杯具!套套用完了!

以如愿以偿的不戴套内射了?想到这儿,楚曦胯下的分身又激动地翘起来一点,龟头几乎要碰到肚脐眼了。

    齐嘉言不理睬精虫上脑的楚曦,自顾自的抱着冷灏去浴室清洗了。

    楚曦无奈的望着得不到满足的可怜的小兄弟,不得不自己动手释放了欲望,心里安慰自己,来日方长,总有一天能吃到饱,做到够本。

    齐嘉言伺候冷灏洗完澡,又去厨房做早餐。

    楚曦冲完澡走出来,就闻到一股诱人的鸡蛋饼的香气,顿时觉得饥肠辘辘。

    冷灏坐在餐桌边,一手撑着下巴,一手翻看时尚杂志。齐嘉言则围着围裙,从厨房里和餐厅间跑出跑进,将煎得两面金黄的鸡蛋饼、切好的水果色拉、香浓温热的鲜牛奶,一一端上餐桌。

    “呀,这么丰盛的早餐啊,嘉言好贤惠!”楚曦大大咧咧的坐下,含笑夸奖道。

    贤惠你妹啊!齐嘉言默默的对楚曦竖起了中指。

    伺候冷灏也就罢了,反正这么久以来他也习惯了。但楚曦一看就是那种两手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自己不做早餐,难道还能指望他去做么?唉,说什么一起照顾冷灏,结果变成自己一个伺候他们俩,怎么看自己的命都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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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極致的高潮過後,三個人摟作一團,汗濕的身體相互緊貼,靜靜的聆聽個字心跳的聲音。

    等呼吸略微平復下來,楚曦睜開眼睛,抽出床頭的面巾紙,替冷灝擦拭他臉上的精液,然後又輕輕分開他的大腿,低頭去查看他的菊穴。

    可憐的小菊花被狠狠操弄了一夜,剛才又是好一番激戰,綻放出嫣紅的顏色,誘人的粉紅穴口微微張開,從裡面流出細細的一線白液,顯得異常淫靡。

    楚曦將中指伸進去攪動摳挖,裡面又濕熱又軟膩,隨著他攪動的動作,大量的乳白色精液從菊穴裡流淌出來,這一幕就已經夠刺激了,偏冷灝的嘴裡還發出軟糯的呻吟。

    “嗯嗯……別弄……不要了……”冷灝一邊呻吟,一邊扭動腰肢,企圖逃離楚曦的魔掌。

    卻不知道他這副不堪蹂躪的模樣只會激發男人的獸性,楚曦的呼吸粗重起來,剛剛射過一次的分身再度勃起。

    楚曦就好像一個餓了幾年的囚徒,終於刑滿釋放吃上美味大餐,難免會不知饜足,吃了還想吃。

    冷灝對於楚曦來說,就是一道百吃不厭的大餐。在經過漫長的飽受煎熬的五年等待之後,終於能再度將冷灝擁入懷裡,重新佔有他,楚曦才感覺到自己是活著的,不再是一具戴著面具演戲的行屍走肉。

    楚曦抑制不住內心的欲望,赤紅的眼睛盯著那裝滿齊嘉言的精液的小菊花,忍不住剝開冷灝的臀瓣,勃起的龜頭對準那翕動的小穴,想要挺腰插進去……

    不料,齊嘉言突然橫出一隻大手,擋在了楚曦想要闖入的銷魂洞。

    楚曦皺眉道:“你什麼意思?”

    齊嘉言冷冷地瞪他:“帶套!”

    楚曦不滿的哼了一聲,但看齊嘉言一臉嚴肅的樣子,不得不認命的下床找安全套。可是當他終於找到安全套盒子,打開一看,裡面空空如也,竟然用完了!

    楚曦在心裡咒駡了一句,無奈的問道:“家裡還有套子麼?”

    “啊,這好像是最後一盒了。”齊嘉言忍著笑回答,帶著幸災樂禍的語氣。

    楚曦暴躁的抓了抓頭,胯下的大陽具隨著他的動作彈跳了幾下,不但沒軟下去,反而更硬了。這種情形下,他顯然不可能就這樣硬挺著沖出去買安全套,欲望得不到滿足的楚曦滿心焦躁,憤憤的質問:“操!為什麼我要戴,你剛才怎麼不戴?”

    “因為我只跟他一個人做,而且我們都有定期體檢。”齊嘉言溫柔的將冷灝抱進懷裡,抬眼又瞥了一眼楚曦那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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