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立的老二,不鹹不淡的問道,“你自己說,你跟多少人搞過?有多久沒體檢了?”
“呃……”楚曦難得的啞了火。
冷灝恢復了一點精神,舒服地靠在齊嘉言懷裡,看到楚曦尷尬的神情,本來已經原諒他的心又開始冒酸水,索性別過臉不看楚曦。
楚曦一看冷灝不高興了,就知道他心裡還在介意那些往事,不由得頭疼起來。他瞪了齊嘉言一眼,明明說好合作的,竟然關鍵時刻拆他的台。
楚曦柔聲哄著冷灝:“寶貝兒,你聽我說,我跟別人做,每次都是戴套子的……”
誰知,冷灝聽了心裡更介意了。他素來知道楚曦的風流,即使當年兩個人是情侶的時候,楚曦的身邊也沒斷過追求者,為此他不知道吃過多少醋,鬧過多少次情緒。更不要說他們分手以後,楚曦身邊肯定缺不了人,那個歐文斯他也見過,就算內心是個變態殺人魔,但不可否認長得相當俊美,在床上也淫蕩得很。
冷灝的臉已經冷得快結冰了,而齊嘉言抱著冷灝不肯撒手,楚曦知道今天是沒辦法如願以償了,只好苦笑著舉手投降。
“好好好,我去體檢還不行嗎?”
等體檢合格了,是不是就可以如願以償的不戴套內射了?想到這兒,楚曦胯下的分身又激動地翹起來一點,龜頭幾乎要碰到肚臍眼了。
齊嘉言不理睬精蟲上腦的楚曦,自顧自的抱著冷灝去浴室清洗了。
楚曦無奈的望著得不到滿足的可憐的小兄弟,不得不自己動手釋放了欲望,心裡安慰自己,來日方長,總有一天能吃到飽,做到夠本。
齊嘉言伺候冷灝洗完澡,又去廚房做早餐。
楚曦沖完澡走出來,就聞到一股誘人的雞蛋餅的香氣,頓時覺得饑腸轆轆。
冷灝坐在餐桌邊,一手撐著下巴,一手翻看時尚雜誌。齊嘉言則圍著圍裙,從廚房裡和餐廳間跑出跑進,將煎得兩面金黃的雞蛋餅、切好的水果沙拉、香濃溫熱的鮮牛奶,一一端上餐桌。
“呀,這麼豐盛的早餐啊,嘉言好賢慧!”楚曦大大咧咧的坐下,含笑誇獎道。
賢慧你妹啊!齊嘉言默默的對楚曦豎起了中指。
伺候冷灝也就罷了,反正這麼久以來他也習慣了。但楚曦一看就是那種兩手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自己不做早餐,難道還能指望他去做麼?唉,說什麼一起照顧冷灝,結果變成自己一個伺候他們倆,怎麼看自己的命都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