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通道,前后都各有一根铁棒在抽挺着,将他整个人都贯穿,狠狠地蹂躏凌辱。
同时被两个英俊强壮的男人亵玩,像充气娃娃一样被他们随意奸淫,充当他们泄欲的工具,这样的想法让冷灏激荡得无法自已,身体被撞得像风中落叶,泄过两次的分身直挺挺的翘起,贴到小腹上,前端吐出快乐的淫液,眼看着又要再度喷射。
就在冷灏被操得两眼发直,濒临崩溃边缘时,齐嘉言也感觉自己即将迎来第一次高潮,他在冷灏嘴里沉沉的挺送了几十下,一下比一下深入。
冷灏被噎得两眼翻白,阳具插得太深了,生理性的不适让他想要呕吐,可是齐嘉言却捏住他的鼻子,迫使他的嘴巴张大到极点,狠狠地将阳具插到底,整根捅入冷灏的咽喉。
冷灏发出痛苦的呜咽,双手抵着齐嘉言的小腹,徒劳的抓挠推拒,可是爽到极点的男人哪里还顾得上怜香惜玉,低吼着重重抽动了几下,然后停在他咽喉深处,龟头剧烈的跳动着,马眼张开,灼热的精液喷薄而出,大量的灌入冷灏的咽喉。
足足十几秒钟,直到酣畅淋漓的完成射精,齐嘉言才放开冷灏的鼻子,让他重新获得呼吸。冷灏憋得满脸通红,涕泪横流,狼狈地剧烈咳嗽,淫靡的白色液体从他嘴角点点坠落,饱受蹂躏的样子看得人又怜惜疼爱又想狠狠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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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污了……这一定是我梦游的时候写的>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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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嘉言充滿掠奪慾望的眼神讓冷灝一下子興奮起來,他顫抖著手指解開男人的皮帶,拉下褲子的拉鍊,扯開三角內褲,一根長達十八公分的粗大肉棒一下子彈出來,差點打中他的臉。
龜頭又圓又大,亮得發紫,直直的指向他的鼻尖,淡淡的腥羶味道讓冷灝激動得眼圈發熱,雙頰通紅,立刻低下頭,張大嘴巴把大龜頭含了進去。
齊嘉言閉著眼仰起頭,舒服的唔了一聲,敏感的性器被濕潤柔軟的小嘴裹著,熱情的伺候取悅,這簡直是做男人最快樂的時刻。
冷灝熟練的用小嘴套弄男人的分身,發出嘖嘖的水聲。齊嘉言的大肉棒實在太粗長了,他竭盡全力,也無法全部吞進去,只好用靈巧的舌尖舔弄龜頭,反復刷過敏感的鈴口,將裡面滲出的微咸體液吃下去,恢復了自由的手握住露在外面的肉柱,快速的套弄,不時的揉弄下方的兩顆沈甸甸的囊袋。
楚曦微笑著,端起冰鎮在冰塊里的香檳酒,輕輕呷了一口,側著臉觀看冷灝為齊嘉言口交的動作。
冷灝半裸的身體裹在柔軟輕薄的女式和服里,白皙的肩膀和雪白的小腿露在外面,半遮半掩的分外誘人,俊俏的臉頰上還殘留著緋紅的掌印,淚水垂在眼角,殷紅的小嘴幾乎被猙獰的陽具撐破,他賣力的取悅著齊嘉言,不時偷偷吊起眼梢,用迷戀的眼神望向男人。
齊嘉言則半眯著眼睛,嘴巴微微張開,結實的胸肌起伏著,發出壓抑低沈的喘息,顯然非常享受,俊朗帥氣的臉上露出無比性感的表情。
楚曦剛剛發洩過的了身體又一次被引誘得動情,他舔了舔嘴唇,突然含了一口香檳酒,低下頭吻上齊嘉言的唇。
齊嘉言訝然挑眉,卻並沒有拒絕,而是張開嘴跟楚曦接吻,楚曦順勢把嘴裡的香檳酒哺入齊嘉言的嘴裡。
兩個男人交換了一個纏綿的法式長吻,彼此都有些喘息,酒水順著他們的嘴角滑落,滴在性感的胸口,對視的眼神噼里啪啦的爆著火花,雄性荷爾蒙在空氣中瀰漫,誘得他們的身體躁動不安。
齊嘉言無聲的勾唇,說道:“怎麼,我的奴隸送給楚總玩,你好像還不滿足?”
楚曦的手放到齊嘉言的後腰處,順著健美的腰線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