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摸到結實的翹臀,曖昧的笑道:“是啊,不如齊總也一起來伺候本少爺吧?”
齊嘉言危險的眯著眼,捏起楚曦俊美的臉,懶懶的道:“楚總的胃口好大,真難滿足呢……”
兩個男人旁若無人的調情,讓冷灝有種被冷落的感覺,空虛的後穴里癢得難受,他不甘心的用力吸了一下齊嘉言的陽具,手指在他的囊袋上捏了一下,弄得齊嘉言悶哼一聲,成功的把男人們的注意力吸引回來。
“小騷貨快忍不住了呢,你還是先滿足了他吧!”齊嘉言推開楚曦,淡淡的說道。
楚曦走到冷灝身後,掰開他的臀瓣,一邊將粗如兒臂的陽具捅入他的後穴,一邊調笑道:“小淫婦,怎麼又忍不住了,剛才不是把你乾射了嗎?還不滿足?就這麼欠操?嗯?還想要爺怎麼操你?說啊!小賤貨,騷母狗……”
“唔……嗚嗚……”冷灝的嘴巴被齊嘉言的分身堵住,哪裡說得出話來,只能徒勞的搖著屁股,央求男人用力滿足自己。
楚曦卻故意壞心的掉他胃口,大肉棒只淺淺的插入,堅硬的龜頭找到他前列腺的位置,對準敏感點的撞擊,他抽插的動作不快,時而輕時而重,讓冷灝完全捉不到規律,可憐的小穴被操得淫水直流,馬眼也分泌出大量的前列腺液,昭示著他被操得有多麼舒爽。
冷灝屁股高高的撅起,像淫賤的母狗一樣跪在地上被楚曦操弄,嘴巴里還含著齊嘉言粗長的陽具,飢渴的吸吮著,唾液順著他的下頜往下淌。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變成了一根通道,前後都各有一根鐵棒在抽挺著,將他整個人都貫穿,狠狠地蹂躪凌辱。
同時被兩個英俊強壯的男人褻玩,像充氣娃娃一樣被他們隨意姦淫,充當他們洩欲的工具,這樣的想法讓冷灝激蕩得無法自已,身體被撞得像風中落葉,洩過兩次的分身直挺挺的翹起,貼到小腹上,前端吐出快樂的淫液,眼看著又要再度噴射。
就在冷灝被操得兩眼發直,瀕臨崩潰邊緣時,齊嘉言也感覺自己即將迎來第一次高潮,他在冷灝嘴裡沈沈的挺送了幾十下,一下比一下深入。
冷灝被噎得兩眼翻白,陽具插得太深了,生理性的不適讓他想要嘔吐,可是齊嘉言卻捏住他的鼻子,迫使他的嘴巴張大到極點,狠狠地將陽具插到底,整根捅入冷灝的咽喉。
冷灝發出痛苦的嗚咽,雙手抵著齊嘉言的小腹,徒勞的抓撓推拒,可是爽到極點的男人哪裡還顧得上憐香惜玉,低吼著重重抽動了幾下,然後停在他咽喉深處,龜頭劇烈的跳動著,馬眼張開,灼熱的精液噴薄而出,大量的灌入冷灝的咽喉。
足足十幾秒鐘,直到酣暢淋灕的完成射精,齊嘉言才放開冷灝的鼻子,讓他重新獲得呼吸。冷灝憋得滿臉通紅,涕淚橫流,狼狽地劇烈咳嗽,淫靡的白色液體從他嘴角點點墜落,飽受蹂躪的樣子看得人又憐惜疼愛又想狠狠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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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污了……這一定是我夢遊的時候寫的>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