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了一瞬间,很快就恢复了常态,从苏韫手里接过烤番薯,塞到嘴里咬了一口。
“怎么样?好吃吗?这可是我亲自用烤箱烤的哦!”苏韫特地强调“亲自”烤的,颇有些邀功的意味。
“嗯,不错。”齐嘉言嘴里说不错,但想着番薯这东西吃多了就会胀腹,产生不雅的气体,冷灏又是极端龟毛有洁癖的处女座,齐嘉言跟他在一起久了,知道他的忌讳,于是只吃了两口就放下了。
齐嘉言转而去拿了两片吐司,抹上黄油,放到面包机上烤。这也是跟冷灏同居以后养成的习惯,冷灏和楚曦都是多年旅居国外,早餐基本是西餐为主,渐渐的,齐嘉言也习惯吃西式早餐了。
看到表哥并不珍惜自己做的食物,反而去吃干巴巴的西式面包,苏韫的眼神不禁有些黯然。他家虽然不比从前了,但苏韫从小就是娇生惯养,奶奶宠着他,何曾有过亲自下厨做吃食的时候?要不是为了挽回齐嘉言的心,他怎么会这么委曲求全?
不过,苏韫也清楚自己不再是那个苏家少爷了,跟后妈和弟弟斗了那么多年,他的心机也不是盖的,一点小挫折怎么能让他退却?再怎么样,表哥总归还是给了自己面子,好歹吃了他做的东西,不是么?
苏韫重拾信心,看了一眼齐嘉言,轻轻地唤道:“表哥……我父亲的事,你应该听说了吧?”
齐嘉言自然是听说了,他那曾经腰缠万贯的舅舅差点破产,最后不得不把公司股份卖掉。
“我听妈妈说过舅舅的事。”齐嘉言望着苏韫紧皱的小脸,苏韫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他有些不忍,便好言安慰道,“商场上起起落落很正常,舅舅只是一时运气不好,以后肯定还会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苏韫想到家里现在的情况,父亲意志消沉,后妈闹着要离婚,两个弟弟年纪轻轻却不学好,打架闹事玩女人,家里一团糟,实在看不到东山再起的希望。
苏韫沮丧的摇头,长长的叹了口气,道:“不瞒你说,我这次来S市,是想在这里找工作,不打算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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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晨,齊嘉言是被鳥鳴聲給吵醒的。
郊區的綠化很好,人口密度也小,加上當地政府採取保護動物的措施得當,鳥類漸漸多了起來,每到清晨和傍晚,就有成群的鳥兒在樹冠上飛舞盤旋,發出響亮的啁啾聲。
見冷灝睡得正香,齊嘉言不忍吵醒他,就輕輕的起身下床,走到樓下去。
一下樓,就看到表弟蘇韞一個人在餐桌前坐著,餐桌上琳琅滿目的擺放著各色早點。
蘇韞今天穿得很休閒,上身是米色寬松款毛線套衫,下面則是深藍牛仔的窄腳褲,白淨小巧的臉,修長纖細的身材,整個人顯得比實際年齡更小,儼然就像是一個天真爛漫的大學生。
“早啊,嘉言哥哥!”蘇韞微笑著問候他。
“嗯,早啊!”齊嘉言淡淡的回應他,環視了一圈又問,“只有你一個人嗎?外婆和我爸媽呢?”
見齊嘉言一臉疑惑,蘇韞解釋道:“外婆習慣早起,六點鐘就起床了,吃完早飯後,姨夫和姨母帶著她老人家去附近的公園散步了,到這會兒還沒回來呢。”
“哦,是這樣啊。”齊嘉言瞭然的點頭,隨意的問道,“你吃過早餐了麼?”
“還沒,等著你起來一起用呢。”蘇韞笑得一臉溫柔,悄悄的打量齊嘉言的神情,期待從他臉上看出感動來。
然而他卻失望了,齊嘉言卻只是平淡的嗯了一聲,拉開椅子坐下來。
蘇韞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冷……冷先生怎麼還沒下樓?”
“哦,他還沒醒。他最近工作很辛苦,就讓他多睡一會兒吧。”
齊嘉言說得平淡,蘇韞卻聽出他的話語中對於冷灝的體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