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公子嘲弄道。
大部分学生只想看玲珑如何出丑,眼见看不成戏,便都转过头去,继续网聊网购做笔记,各适其适。
赵孟夫对玲珑的表现颇为欣赏,有点老怀安慰地点了点头,微笑道:「这位同学说得非常好,以後不妨自信一点。这里呢,还有一点可以补充……」
玲珑刚宽下心来,身上的乳夹和假势又开始震动,提醒着他自己的身份。他这才想起,主人也是他口中那些承建商之一,而且不久前公司才有短桩丑闻!
清澈明眸瞬间染上惧色,玲珑仓皇地看向主人。
作为一个靠压榨他人劳力为生的贵族,蓝凌天很有自觉,他不觉得玲珑说的有任何不对,甚至还有一点点欣赏他的应变能力,不过作为一个主人,他觉得很有需要惩戒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口不择言的奴隶。
「明天帝京有游行,要求提高法定最低工资,你要不要去?」蓝凌天漫不经心地把玩钢笔,若无其事地将震动调高一档,清冷地问:「对了,还有些民选议员最近动议加强立法,打击串标。你去当他们的顾问如何?」神情似笑非笑,看不出是喜是怒。
玲珑胸前和後庭一个刺激,知道主人是在罚他,连忙垂头道:「下奴不敢!」声音颤得厉害,哪还有刚才的自信。
蓝凌天嗤笑一声,又将震动调高一档,悠悠地低声道:「怎麽,刚刚不是很敢说吗?都敢非议国事了,还有甚麽不敢的。」
「嗯!……下……下奴不敢,下奴失言,请主人责罚!」玲珑受不住,低吟了一声,立刻压着声音惶恐请罪。强烈的震动刺激着他的敏感之处,传递着主人的怒意,化成无法释放的高涨情慾。他心里一慌,一滴珠泪自他星眸落下,沾湿了木桌。
「好啦凌天,你不要再欺负人家了,他又不是说你,不过就事论事而已,帝国律例也没有规定奴隶不能谈论国策啊,我们红家就有好几个家奴,是当众议员的。」红晔煜忍不住低声道。
玲珑心想:「那只是挑些俊美善辩、容易当选的家奴,替主子在议会占席谋利,说每一句话,投每一次票,都要经主人同意,不能擅作主张,若是在议会上说错了话,投错了票,表现不合主人心意,是要受罚的。」想到此处,更是惶恐。
蓝凌天玩味地看着红晔煜,戏谑问道。「你很喜欢他嘛。当真不要?」
玲珑闻言浑身一颤,又一滴泪珠落在桌上。
「不要不要。」红晔煜把声音再压低了几分,急急看了看红煊,紧张地道:「你别害我。」
「不要便不要。」蓝凌天浅笑道,心里却暗暗讥笑:「就知道你犯贱。」
这般有趣的宠物,他还真舍不得呢。刚刚还神彩飞扬滔滔不绝,现在却怕得瑟瑟发抖泪滴如珠。
真是,有趣得紧。
蓝凌天大发慈悲关掉了乳夹和假势的震动,却全没半点安慰玲珑的意思。他手肘支在桌上,闲适地托头看着玲珑,指尖捏着钢笔尾端,笔杆伸到玲珑下颚,向上挑起,薄唇轻勾,声音清越地命令:「哭甚麽,给我笑。」
玲珑身体刚放松下来,下颚便传来一阵凉意,他顺着笔杆的力抬头,低低地颤声道:「是,请主人恕罪。」说着勉力勾起嘴角,垂眸浅笑,笑得生硬。
他是主人的玩物,主人让他哭就得哭,主人让他笑,就得笑。
蓝凌天这些动静,赵孟夫站在讲台上,全看在眼里,却只几不可觉地皱了皱眉,没有发作。他大概猜得出玲珑身份,暗暗惋惜,不愿多加为难。至於蓝凌天,他虽不满他的所作所为,但毕竟连这个经济系系馆,也是蓝家出资盖的,如若不是太过分,他不想贸然得罪,也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真难看。」蓝凌天嘲弄道。他其实没觉得难看,反倒觉得有一种凄美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