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随心所欲地控制奴隶的一哭一笑,更是大大满足了他的支配欲。
「笔记呢,不抄了?」蓝凌天指尖挑动笔杆,侮弄地「嗒嗒」敲了敲玲珑下巴,唇边那恶劣的笑意,又浓了几分。
玲珑心下又是一惊,立刻颤着一双手,有一下没一下敲打着键盘,嘴角始终勾起,眼眶里的那些泪水,死死忍住,没敢再掉下来。
这副楚楚可怜的隐忍姿态,让蓝凌天心情愉悦。他饶有兴致地欣赏了一会,便没再为难。下课後,他与红晔煜一起走出系馆,两人自顾自说笑,像是忘了玲珑一般。玲珑见主人没再理会他,很是惴惴不安,小心卑微地跟在主人身後,生怕再惹主人生气。
走了一段路,红晔煜有别的课,便与蓝凌天分道扬镳。
玲珑垂着头,默默地跟在主人身侧一步之後。蓝凌天忽然开口:「别哭了,红煊在,红晔煜不敢要你,逗你们玩的。」
玲珑闻言愣了一愣,很有点受宠若惊。
主人其实不必跟他解释的。
他垂眸浅笑道:「是,谢主人。」生硬的笑不见了,笑得情真意切。
他不知道,这只是蓝凌天惯常的驭下手段,将奴隶玩弄得身心破败後,适时地给予一些微不足道的关怀,搞得像是天大的恩赐似的,好让他们死心塌地,感恩戴德。
樱花树下笑语依旧,玲珑却不敢再看,只垂着头静静的跟在主人身後,守着侍从的本分,听候主人的命令。
「向远水!」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自右方传来,玲珑转头一看,只见笑着招手跑向他,正是当年害他被刑讯的白家家奴史学扬!
玲珑惊得脚下一顿,还没回过神来,史学扬已走到他身旁,抓着他的手,兴奋地道:「向远水,真的是你!还以为认错了。你突然消失了,大家都很担心呢。你好端端的怎麽忽然退学了。最近过得怎样。对了,我现在是研究生,你要不要来我们研究室坐坐。我还欠你一顿饭呢。」
玲珑登时慌了,立即抽回自己的手:「对不起,我现在没空。」说完急急转头,蓝凌天却已欺到身旁,一只胳膊搁在他的肩膀上,亲热地笑道:「远水,这是谁。朋友?」说着另一只手探进裤袋,暗暗推动钢笔上的开关。
「不……不是,是以前的同学。」微弱的震动让玲珑更慌了,主人突如其来的亲密举措更是让他进退失据,虽然知道这只是主人一时兴起逢场作戏,他也有一点小高兴,只是摸不清主人的心思,一时间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
「向远水你太见外了吧。」玲珑这般直接说他不是朋友,史学扬也没有不高兴,一只手伸向蓝凌天,笑道:「幸会,史学扬,向远水的朋友。」
蓝凌天没有理会,侧过头来看着玲珑,笑道:「远水,我饿了,我们走吧。」很有点向情人撒娇的味道。
玲珑哪敢说不,立刻温顺地应了一声「是」,然後向史学扬道:「对不起,我先走了。」
史学扬也没在意,自然地把手收回,笑道:「那麽下次再聊吧。」
「嗯。」玲珑略一颔首,便与主人肩并肩离去,一路上主人只是微笑不语,让他很是不安,却又有一点欣喜,只希望这条路能一直走下去,没有尽头。
史学扬看着二人背影自近而远,神色渐渐沉静起来,然後轻笑了一声,自言自语笑道:「蓝二少爷真有趣。」
到了无人之处,蓝凌天才放开玲珑,关掉了他身上的玩具,收起了笑,清冷地道:「上车把手消毒了才伺候,脏死了。」
「是,下奴知错!主人息怒!」玲珑颤声道。
蓝凌天一放开他,他便立即规矩地退到主人身後。
主人的游戏玩完了,他的梦就该醒了。
「那人是白家家主的近身侍奴,你防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