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起来,生怕菊穴太紧,夹痛主人。
蓝凌天哪晓得这些心思,只道玲珑怕痛,是以磨蹭了半天,贱穴也未含好分身,颇为不快。
「你若怕痛便算了,以後不用你伺候。」他修长手指划过玲珑湿腻玉颊,清冷地道。
「下奴不敢!主人息怒!」玲珑闻言大骇,心乱意慌之下,挺腰用力一坐到底,将整根巨茎没入体内!
「嗯……!」烫硬粗长的肉棒残暴地挤捅菊穴,挤破了软嫩脆弱的肉壁,玲珑只觉後庭撕心裂肺般疼,紧皱着眉头,仰首抑压着痛吟,掰着臀瓣的指骨颤颤发抖。他肉穴受痛,不自控地一个猛力收缩,夹得蓝凌天不舒服,不悦地皱了皱眉,语气不善地道:
「你到底会不会伺候,不会便滚下去。」
蓝凌天对奴隶本就没甚麽耐性,也没哪个奴隶敢挑战他的耐性,若是换了别的普通媚奴,早已赏他一记耳光,让他滚出去,省得心烦。
「下奴……下奴该死!求……求主人……」玲珑吓得魂飞魄散,泪水不自控地溢出眼眶,慌乱地想:「难得有机会伺候,竟就这般给搞砸了,还惹了主人不悦,我怎麽这麽笨。」他一心想表现自己,立刻放松菊穴,双手死死抓着臀瓣,抿唇忍着痛,卖力地扭动腰肢,一下接一下跪坐跪起,用菊穴上下套弄玉茎。
白晳腻滑的身躯不住跌宕起伏,翻动池水,水声随着每一下起伏,夹杂着娇媚的呻吟声,打着有规律的节拍。
「啊……嗯!………哈嗯!…呼哈……」
蓝云在一旁躬身垂头,两手十指并拢,静静地放在大腿上,端正地跪坐着,湿滑发丝贴在额上颊上,发梢水珠滴答,涌动的池水轻轻拍打着他性感的锁骨。他脸上挂着恭顺的微笑,心里却暗暗为玲珑捏汗。
「嗯!……太紧了,再放松一些。」蓝凌天斜斜靠在池壁上,手肘搁在池沿,指背轻托着脸,幽冷深邃的凤目,看着玲珑皱眉忍痛的神情,透着几分不耐。尽管玲珑已极力放松後庭,他还是不甚满意,只是看玲珑驯顺乖巧,心情稍佳,难得出言诱导。
「嗯!……主人恕罪……啊嗯!………嗯……呼啊!……」玲珑越想放松,却越是紧张,反而放松不了。他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只知不断起伏吞吐,用菊穴讨好小主人,心里一个慌乱,又掉了几滴眼泪,灵秀星目水气四溢。
蓝凌天自然是不满意,皱眉道:「够了,下来吧。」
「下奴……下奴会做好的……嗯……求……求主人……啊!……让下奴伺候……嗯……」玲珑吓得哭了出来,也不管後庭剧痛,使劲地扭着腰,粗硬的肉棒生生捅裂了穴壁,血水成了温热的润滑剂。
蓝凌天这才稍微觉得舒服一点。他托头看着玲珑痛苦的表情,只觉心情愉悦,勾唇讥讽道:「痛成这样也想伺候麽,贱奴就是贱奴,都这般犯贱,天生就是欠操的,看见肉棒就想坐上去。」
「是……嗯哈……谢主人……啊……呼哈……」玲珑听主人语气转佳,心下稍宽,肉穴更加卖力套弄巨根,只要主人舒服,再痛也是值得的。
蓝凌天本就只把玲珑当作前菜。他看向蓝云,只见他一脸恭顺地跪坐在旁,眼底闪过一抹玩味的笑意,轻轻拍了拍玲珑的脸:
「小贱奴,下去。」
「是,谢主人赏下奴伺候。」玲珑心下了然,不敢迟疑,立刻跪起,将玉穴抽离玉茎,膝行至一旁垂头端跪,听候差遣。
「云哥哥。」蓝凌天右手拍了拍池边的大理石台,浅笑道。
蓝云早就料到主人要在玲珑面前操弄自己,却仍觉得羞耻不堪,连耳朵都似火烧般红了起来,粉颈低垂地膝行到池边,爬上石台跪着,修长白晳的双腿大大张开,双臂高举至头顶,攀上大理石壁支撑,拗腰翘起後臀,湿额贴在墙上,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