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埋进去,垂眸羞赧地低低道:「请主人享用奴的贱穴。」
蓝云的背肌线条分明有致,拗着的腰肢细窄却有力,臀瓣之间,粉嫩的菊穴颤颤翕张,翘起的屁股圆润光滑,像是随便轻轻一捏也能捏出水来,在薄雾之中更加诱人。
蓝凌天右手随意在那滑腻大腿游走了一下,哗啦一声自浴汤中站了起来,走到蓝云背後,宽敞的胸膛压在他身上,高挺的肉刃顶着穴口,慢慢研磨进入,右手绕过他的窄腰,抓住他灼热硬挺的男根,缓缓套弄,左手捏住他下巴,将他的头转向左边後,伸到胸前,捏着乳尖肆意把玩,然後凑到他耳边,轻轻哼笑两声,呵着热气,低声邪肆地道:
「还未操你便已经硬了,真淫荡。」
「嗯……主人……恕罪……」主人温热的胸膛贴在背上,这肌肤相亲之感让蓝云十分眷恋,主人双手在玩弄他的敏感之处,更是让他情动不已,那羞辱的话语,和着热气传入耳中,愈发让他羞涩得无以复加。
「云哥哥是甚麽时候硬的,嗯?」蓝凌天把玩着蓝云的乳尖和男根,柔声戏谑地问。
「在看见……嗯……看见主人的……时候……嗯……」蓝云脸上一热,低着头,吞吞吐吐地低声道。灼热的肉棒刺入後庭,为穴壁带来异样的刺激,温声软语中夹杂隐忍的呻吟声,愈发挑起蓝凌天暴虐的慾望。
「贱货,主人的甚麽,说清楚点。」蓝凌天左手捏住茱萸狠狠一拧,语气不容置疑。
「啊!……主人的……圣根……」蓝云痛得眉头紧皱,分身却又胀了几分。
蓝凌天的分身已贯穿蓝云的身体,包裹在软腻温热的肉壁之中。那肉壁恰到好处地收缩着,轻柔地按摩着肉棒,让蓝凌天感到十分受用。他愉悦地轻轻哼笑两声,指尖在蓝云茎端打转,胯下徐徐抽送,嘲弄道:
「今天才赏你用手弄过,怎麽这般饥渴。是自己弄得不够舒爽,想要给主人弄吗?」
蓝云平常总是一副正经八股的模样,所以蓝凌天最喜欢在交欢时,逼他说淫秽话语,看他羞赧难当的模样。
「嗯!……是……只有主人…嗯……能让奴舒服……」蓝云经过这些年,已熟知主人想听甚麽,只是每次都耻於开口。他此刻给操弄得意乱情迷,竟顺口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