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把他压得有点喘不过气来,可除此之外,他竟觉得下腹有点异样的感觉,似是某个物事快要给唤醒。
但蓝云哪顾得了这些,他此刻绷紧着全身,维持着刚才主人用脚调整的姿势,半分也不敢移动,只是将目光垂落至主人的鞋尖上,恭顺地道:「是,请主人放心,奴定当找到证据,让蓝敬不得不认罪伏法。」
「当年欺负过蓝月的,除了蓝敬这贱奴的狗儿子,其他人都没有主吧。」
「是。」蓝云知道主人这是要大开杀戒了。
「那就没甚麽顾虑了,全部送到刑堂,将所有九级刑罚用一遍,死不去的,送去魅月当厕奴,我要让他们知道,甚麽是生不如死。」蓝凌天冷冷地道。
「是。」听见这样的惩罚,连蓝云也不禁心寒胆颤。所谓九级刑罚,是比十级刑罚——也就是死刑——次一级的十项刑罚,全都无比血腥残忍,有些更是主要针对贱根和贱穴的刑罚,如烧红了的尿道棒、带钢刺的木马、用磨砂纸做的自慰器高潮,直至射不出来为止,光一项已能将人弄至残废,何况十项全用。蓝云从未听说过,有人能熬得过超过四项刑罚。
「蓝勇这贱奴,现在是谁的人?」
「回主人的话,蓝勇现在是大老爷的人。」
「哼,遍遍是个跟我过不去的。将这些资料送给家主,请他定夺。」
蓝凌天心念一转,凉薄地轻笑一声,眼底透着阴冷的寒意:「就算明的不行,我们也可以暗的来。如果哥决定顾全大局,我不管你们用甚麽手段,让蓝石涛相信他意外死了或病死了,然後把他抓到暗狼的地牢去。我要慢慢折磨他。」
「是。」蓝云看着蓝凌天的鞋尖,恭声应道。
头顶狠戾阴冷的轻笑声让他不寒而栗,这样的主人,让他打从心底敬畏。
蓝凌天发落了所有人,才觉得气消了一些:「起来吧,去放蓝月出来。至於那灵风,让暗奴停了刑讯,软禁起来。」
蓝云站了起来,躬身道:「是,奴这就去办。」
「这些事不能让蓝月知道,免得他圣母病发作,惹我生气。」
「是,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