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有了一股想要抬头的冲动。他连忙在心中念道该死,这天神样的人物也岂是自己可以想的?
阿斗看了此人的模样变有了个七七八八,心中暗喜,这两个兵将对吕布忠心是一定的,否则吕布也不会派他们来守着自己。
只是二人一看便没有谈情说爱过,怕是只会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好哄。
这么想着阿斗面上不显,目光却盯上了右边那个。
两个将士长相都不能算差,纵使比不了赵云吕布那些人中龙凤,也具是浓眉大眼,五官端正的人。
阿斗向右挪了两步,在右边那个人面前停下。他俯下身去,左手抓住那人的胸前襟,动作自然,只是要保持平衡一样。然后那精致的面容往前一靠,便拉近了二人的距离。口中的热气直直吹在那人的耳旁,激的那人身子一颤。
“为什么不抬头看我呢?孤很难看吗?”
那有些疑惑还有些难过的话语直接从那人耳中钻到心里,让人心里痒得不行。
但是这人也算是内心坚毅之辈,他缓缓抬起头,直视阿斗的脸,正色到:
“陛下天人之姿,吾不敢如此想。”
但只是这么一抬头,阿斗便要开始作怪了。
那人眼里只见阿斗笑了笑,这笑容比能融化三尺冰的春风还和煦,又比沙洲里的清泉还要诱人,他在那一瞬间几乎被迷住了,神色恍惚了一下。
而就这么一瞬,阿斗被抓到了空子,阿斗就趁着他这么一个恍神的功夫,手就直接钻到那人的衣襟内,在他精壮的胸肌上摸了两下,只见还有意无意的擦过了他的乳头。
“既然天人之姿,那你在吕奉先手底下干事有什么意思?不若为我所用,也免得日后冠上了逆贼的名头。”
阿斗眼睛澄澈纯净,仿佛不带一丝私情,可就是这么一双眼睛的主人,方才,方才手还在自己的胸膛划过……
他红着脸,又低下头,不敢看阿斗的脸,也不敢现在对阿斗动粗,直接把人的手从自己的衣襟内拉出来,便只好盯着人还在自己胸膛上慢慢揉捏的手,只期盼人有点面皮,自己把手拿出来,不要再挑逗自己这个地位地下的小将。
阿斗见了人被自己逗弄的什么话都说不出的样子心中一喜,当下便要再次发功,却只听见不远处吕布熟悉的声音咬牙切齿的:
“你当真是闲的慌,我就走没多长时间,你便来勾搭我的兵了。”
阿斗霎时汗毛倒立,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暗道失算,不该在不知道吕布离开时间里变随意出来还忘了时候。
然后阿斗也顾不上了上一秒还在被自己百般挑逗的两个侍卫,当即便抽出手来不管那两人便往寝殿跑,还想把门关上然后将吕布拦在外面。
只是吕布也不急,只是就这么强忍着怒气吩咐那门口两个可怜的侍卫先下去歇息,特别是看到其中一个还神情恍惚的往紧闭的大门处看了一眼便气的心肝脾肺腑直冒火。
不过他也知道这事真不怪那两个侍卫,赵云曹真包括自己哪一个不比这两个人多些见识?若不是宫中的内监泄露出阿斗要结婚的消息,怕现在还是都被蒙在鼓里。
连他们都是如此,有何况是这两个几乎没见过风月的小将?
吕布想起赵云,曹真他们七个人,只觉得自己气的肝疼。他阴沉沉的看了那关着的大门,面如沉水的走了过去。
阿斗莫名的感觉背脊一冷,有点后悔自己跑进来的举动:吕布那货早就担心自己关门不出来,竟然把门栓给收了起来。
但是话虽是这么说,该做的还是要做的,做完说不定快点上路,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想起这才一个吕布,后面还有七个男人,阿斗流下了一滴鳄鱼的眼泪。
但是想想阿斗觉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