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还是自己打开的好,说不定能给个痛快,于是面无表情的打开了门,他在那一刻真觉得自己是荆轲附体,有风萧萧兮的气概。
然后在看到吕布手上那两寸宽的木板,并且眼睛还在自己臀部阴森森的注视时腿就软了,他一把坐在地上,眼中循序蓄起了两汪泪,这不是装的,真吓得。
“奉先,我知道错了,奉先,你别用那个打我……”阿斗连滚带爬的上前拉住吕布的长袍角,身子抖个不停。
吕布想了想,看了看手中的板子,又看了看阿斗裸露在外的皮肤,白皙柔嫩,吹弹可破,便又狠不下心了。
但是罚还是要罚的,不然这个浪蹄子能窜到天上去。
吕布反手把木板插到门上,然后像拎鸡崽子一样把阿斗拎了起来,径直向龙塌走去。
阿斗以为他要把自己扔到床上便在心里做好了准备,却不曾想吕布把他轻轻放到了地毯上,自己却坐在了龙塌上。
霎时阿斗为了在八人之间能更进一步,看过无数的春宫图在脑子里飞速闪过然后选定了一个最适合当下场景的,便膝行几步上前,撩开吕布的袍子,又轻轻解开吕布的裤带,拉下裤头,含住了在草丛蛰伏的那物。
吕布看了眼前的一幕本应该欣喜的,然而他却脸愈发深沉了:他怎么会如此上道!
吕布一想到阿斗在自己面前从来没有这样过,在自己不知道的什么时候却不知这样去讨好哪个别的男子,与别人交欢便气的不轻。
而阿斗却对此时浑然不觉,他只盼着给吕布弄完吕布能忘了前面那事。
他把吕布正在苏醒的阳根含入口中,轻轻的吸吮着,尝到一丝只属于男人的咸腥味和不浓的汗味。
用舌头把包着一半龟头的皮褪下,舔弄味道更重些,也是对方身上更加敏感的地方,他的舌尖在吕布的龟头处打着转儿,嘴巴还不忘轻轻的吸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