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任由自己沉浸在快感里,其间还不小心抬脚踢到了前桌的椅子。那个男生是校篮球队队长,一身肌肉,长得黝黑俊朗,转过头来莫名地瞟了自己一眼。郁衾无耻地将他也纳入自己的想象中,看着人家宽阔的后背又潮吹了一次。
郁衾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因为不久前的高潮泛起一点红晕。他端详了一下自己,一个长得还算端正,道貌岸然的家伙,怎么背地里成了性饥渴,甚至沦落到天天幻想着男同学自慰的地步了?
郁衾对着镜子里那个淫荡的家伙撇了撇嘴,有点嫌弃这样的自己。
当今双性人逐渐从个例变为少数群体,与男性女性都可以合法结婚,社会上也出现一些团体呼吁消除对双性人的偏见和刻板印象。但是直男对双性人的喜好还停留在身娇体软、奶大脸嫩的程度,越像女人的越好。
因此像郁衾这样身高超过一米八、肩宽腿长、长相男性化的双性人,通常男人不喜欢,女人也会膈应。
不过郁衾因为长得好看而成为了被许多人喜欢的那个例外。他从小习惯了众人瞩目,被议论,被花痴,被塞粉色的情书,被堵在各种地方表白……习惯了礼貌地微笑着,吐出冷漠的拒绝。
不过,对待感情冷淡至极,对“生理欲望”,郁衾却完全相反。
从青春期发育开始,他很少有撸管的欲望,反而是无师自通了夹腿自慰,后来学会用手指按揉阴蒂达到高潮,他痴迷于这种独特的快感,常常躺在床上就控制不住自己,搞得裤裆湿乎乎的,搞完被窝里也有股骚味,只得悄悄换洗被套。
再后来父母经常出差不在家,他被色情片里的肉欲横流的画面激得心一横,偷偷买了按摩棒等一系列情趣用品,动手探索起了自己的性趣。
然而禁忌的闸一旦打开,就再也无法关上了。饥渴愈演愈烈,躲在家里爽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他开始试着夹一个跳蛋到公共场合,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就打开开关享受快感。
第一次在教室里迎来高潮的时候郁衾几乎崩溃了,老师和同学都一无所知地上着课,而自己的甬道收缩着分泌大量淫水,令人失控的电流从阴蒂蔓延到心脏,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当众发出难耐的喘息。但惊恐过后,占据身心的是疯狂的快乐和刺激。
自那之后,郁衾意识到大脑永远控制不住下半身的欲望。干脆就任其肆意发展。
郁衾洗完手,向教室走去。路上碰见了几个同班的女生和他打招呼,他勾了勾嘴角,点头示意,引来了她们一阵激动的小声尖叫。
他没有骗江熠,他们班晚自习确实要数学小测,可能是因为发泄完欲望,郁衾感觉大脑都神清气爽起来,这套卷子做得异常顺利。
趁着自己脑子好用,他写完作业,又刷了套题,背了单词和近期学过的化学实验。
做完这些后一看表,离下自习还有一段时间,郁衾道貌岸然地掏出一本小黄漫,夹在教科书里面看起来——这是他最近除了自慰以外的另一消遣乐趣。
一打开,这一页正中央画着一根勃起的鸡巴,生动地勾勒出上面暴起的青筋,顶上的马眼还冒着欲望的汁水,隔着画面都感觉它硬邦邦的蓬勃生命力。
郁衾面无表情,耳尖却红了。抬头看了看同桌男生睡得正香,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没人注意自己,于是翻了一页——
火热的交媾场景十分具有冲击力地闯入眼中,肌肉健壮的攻把纤细的受完全压在身下,粗壮的手指捅进对方的密穴中,嘴角勾起,咬着受的耳朵道:“小骚货,你下面可不是这样说的。”
受无力地挣扎着,发出诱人的喘息,却根本无法摆脱对方强力的压制,他的眼尾都红了,哭着说:“放开我!呜……”
又翻一页,就是简洁粗暴的完全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