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想象那么大的鸡巴居然闯入了刚刚只能容纳两根手指的紧窄。作者还画了十分色情的透视图,足以看见那根巨物是怎么暴虐地完全破开蠕动的内壁、进入最深处的。郁衾看得眉毛一跳,压抑着自己逐渐急促的呼吸。
小黄漫翻了一页又一页,终于到了攻受达到生命的大和谐的一刻,大鸡巴重重地闯入深处,在体内爆出浓白的精液,随着受失控的哭叫,逐渐射满整个腔道——这幅画面也是透视图,冲击力十足,仿佛那脆弱的内壁都要被喷薄的白浆给射穿了。
下课铃响,郁衾一脸冷漠地收好小黄书,心想,得再买个有模仿射精功能的按摩棒。
他和相熟的同学互道再见,回到学校附近的房子里。洗了个澡,和远在大洋那头的父母打视频电话,把自己在学校的学习状况和趣事挑挑拣拣地说了。
因为父母工作原因要出国,他被转到了这个有熟人当校长的学校方便照看。妈妈再三询问学校里有没有人因为他是双性人而霸凌他,郁衾撇撇嘴,第一百次保证真没有,就算有自己也能保护自己然后去告校长。父母才不舍地叮嘱他早点休息,然后挂断了电话。
郁衾喝着热牛奶,把昨天留了个结尾的悬疑片看完了。大概是今天爽了好几次的原因,刚躺上床他就睡意浓浓,没精力去解决例行的生理欲望。
郁衾安分地闭眼准备睡觉,他倒一点也不在乎明天的约架。只是一个不良少年,郁衾都懒得放在眼里。但如果对方叫上那些小弟来,难免会双拳难敌四手了。
但,见势不对就跑,也是郁衾纵横战斗这么多年的经验之一。
他小时候住在民风彪悍的一北方县城,街区的孩子们拉帮结派,打架搞破坏是家常便饭,还流传着以战斗力分高低和阵营的不良风气。从小郁衾就靠拳头在街区同龄人里称霸称王,对手皆闻风丧胆。后来他脱离中二期以后,就不做大哥、隐退江湖了。
明天不管是什么情况,他都不担心。不过他更希望江熠遵守约定一个人来,这样就可以玩点有趣的事了……郁衾漫无边际地想着,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