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骚扰,他居然锻炼出了这种忍耐力,不管旁边的人眼神盯得多火热,他都能淡然地继续学习。
此时教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运动场远远传来声响,窗帘被风吹得鼓起来。盛一琛突然想起那一天,也是在这样一个周末放学后的下午,自己跑到一班门口,却看见了郁衾被高大的男生压在课桌上的一幕,就是在这张桌子上……
又是他妈的秦皓邢!他到底有什么好的?!
盛一琛咬着牙,手指在金属的桌肚上甚至捏出咔嚓一声,额角青筋凸起,整个人看起来下一秒就要爆炸。
郁衾刚合上笔盖,就看见盛一琛气鼓鼓的模样,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嘴唇就被对方猛地凑过来堵住了——
盛一琛贴上那肖想已久的嘴唇时,整个大脑都是混沌的,只有一个想法,他要让郁衾身上只有自己的味道!
他毫无章法地啃咬着对方的唇,舌头撬开牙齿,在对方口腔里凶猛地进攻,似乎想要汲取每一丝水分,搅动着对方的舌头。
他还抬手揽住了郁衾的肩膀,将人拉过来和自己紧紧贴在一起。手掌也死死扣住了对方的后脑勺,逼迫他只能直面着自己。郁衾略微睁大的双眼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却因为距离太近反而看不真切,这下他的动作更加急躁起来。
郁衾没想到他直接亲了上来——更何况眼下的情况并不像是在亲吻,更像是刚长齐牙齿的小狗在恶狠狠地啃肉骨头。郁衾感觉自己嘴唇似乎都被咬破了,刺痛中带着一丝血腥味,口腔更是被扫荡得发麻。
郁衾眉头蹙起,报复性地在盛一琛的舌头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更浓郁的腥甜在口腔里弥漫开,盛一琛吃痛,却并不肯放开。他另一只手抬起来捏住了郁衾的下巴,继续这个血腥暴力的亲吻。
与凶狠的动作不同的是,盛一琛的眼睛生得很大,眼尾略有下垂,当这么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瞪着人的时候,就如被冷落的家养小动物一样。
郁衾被他这样看得心里微微一动,本来准备直接往盛一琛鼻梁揍的拳头松开了。定了片刻,他唇齿轻启,开始慢慢地舔舐过对方舌尖上被自己咬破的那个伤口。
盛一琛眼睛瞪得更圆了,感觉到对方居然在回应自己,甚至像在挑逗自己!在这种温和的攻势下,他不由得放缓了动作,随着郁衾的亲吻自己的节奏和方式,模仿着去亲吻郁衾,唇舌间缠绕出暧昧的水声。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都快缺氧时才分开。郁衾拉开距离,平缓了下呼吸后,评价道:“你吻技很烂。”
盛一琛正被刚刚的旖旎搞得脸颊发烫、心里雀跃,听到这话时顿时凉了一半。
郁衾吻技这么好,是不是经常和那些野男人亲嘴?
他把自己摆正了位置,自动把富二代和小混混都划入野男人范围,这两个人必须斩草除根,尤其是那个秦皓邢!
“你多教教我,让我多练习就好了嘛。”盛一琛撒娇一般闷着声道。
他一想到郁衾还这样亲过别人心里就难受,立刻转移话题道:“学长,你当时说今天和我聊聊,是准备聊什么啊?”
在盛一琛的预想里,郁衾是准备和自己发展更深层次关系了,自然要聊聊自己家住哪里?父母工作?家庭年收入?身体健康状况?鸡巴长度?……咳。
郁衾说:“准备等你冷静几天,再聊聊怎么让你删照片。”
盛一琛怔了下,心又凉了一截。其实他都把那照片给忘了,但郁衾似乎只是为了这个拙劣的要挟才答应自己的……他刚想说“照片不重要我马上删”,突然想起一条舔狗上位的攻略:不要过于予取予求,适当利用自己的优势使得对方退让,甚至满足自己的要求。
于是盛一琛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声音道:“删照片当然可以,只要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