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的大东西还硬挺着,盛一琛站在那里又不敢乱动,只一双眼睛死死黏在郁衾身上,看他还含着泪光的眼睛,被掀起凌乱的上衣露出的白皙细瘦的腰,两条又长又直分开的腿,腿间被糟蹋得暂时无法闭合的肉粉色阴唇,被淫水浸润得亮晶晶的、还含着未流完的白浊。还有,对方的阴茎此时居然是半软的状态,也不知道是刚刚那下子搞的,还是一直没有完全硬起来……
脸上被揍的印子火辣辣地痛起来,盛一琛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沮丧,身为一个自认为的猛1,自己都不能把对象操硬操射,还算什么男人!
快感没享受到多久,乱七八糟的体验倒是一堆,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郁衾很不爽。他再不愿浪费时间精力去教盛一琛了,想起上次这家伙用嘴倒是弄得很爽,便直接开口道:
“跪下来,舔我。”
“……?”
盛一琛有点儿傻了。
郁衾的腿还保持着张开的状态,屁股坐在课桌上,手撑在背后保持平衡。明明他衣服凌乱、腿间不断涌出被内射的精液,坐姿也十分懒散……但那张脸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发出命令的时候,就好像……就好像他在舞台上穿着精致的正装弹钢琴那般、矜贵高傲得理所当然,让盛一琛光是看见照片就呼吸停滞。
他直直地看着郁衾,无法抗拒地跪下了,如同他上一次跪在郁衾两腿之间一样,也顾不上自己的鸡巴还硬得要命。盛一琛把脸凑近郁衾的下身,伸出舌尖。
郁衾本来是想让他舔舔屄,然而那灵活的舌头只在外阴处轻轻地一扫而过,然后男生居然张开嘴,把他还软着的阴茎含进了口腔里!
这是连平时自慰时都很少被照顾到的器官,通常都是等骚穴快高潮、快感积聚到顶峰时,他才会抚慰一会儿阴茎以便射精。这下被对方湿热的口腔包含住,舌头还舔弄着马眼,郁衾简直有点承受不住这种待遇。
盛一琛还握住他的阴茎根部,控制位置吞吃进更多。令他满意的是,郁衾很快就勃起了,还被盛一琛尝试深喉的动作弄得闷哼一声,差点秒射。
郁衾额角渗出细汗,他终于理解了为什么刚刚盛一琛被宫口一夹就射了,他自己也忍不住那种马眼被紧紧含住导致精关失守的强烈快感;他还理解了为什么自己每次给人口交时,对方会在自己嘴里变得更硬……因为他现在也是。
不仅前面硬了,其后的肉穴也受到刺激,如同会动的蚌肉一般,阴唇开始不耐寂寞地开合起来,自发地吐露出淫水。
“唔……先放开,舔舔我的逼。”郁衾命令道。前面的快感过于强烈,他不想秒射,更希望对方用这种口舌功力伺候一下自己急需抚慰的女穴。
盛一琛却选择性听不见这句话,他势必要一雪前耻,让郁衾爽得射出来。眼前的人就连阴茎都长得这么笔挺干净,盛一琛又是天生的同性恋,心里一点儿跪下给人含鸡巴的反感都没有,反而舔舐吞吐得更加卖力。他用上了平生看过小黄片里的所有技术去抚慰这根在自己嘴里变硬的肉茎,不仅舔得水声滋滋作响,手指还在根部又是撸动又是搓揉,连囊带也不放过。
被一波一波的快感冲击到视线模糊,郁衾闷哼着,抬手用小臂挡在眼睛上方,全身绷紧,头往后仰着,修长的脖颈上青色血管的痕迹和无数次性幻想里一样好看。盛一琛一边口交,一边抬眼瞅着郁衾,见对方嘴唇上之前破开的小伤口又被郁衾自己给咬得鲜红,然后,郁衾就下身一挺,射在了他嘴里——
盛一琛一滴不漏地全部含在嘴里,等到郁衾脸色潮红地放开挡住眼睛的手,低头看向自己的时候,他才喉结滚动,“咕咚”一声,把郁衾射的东西吞了下去。
“学长,你吃了什么呀?连精液都是甜的。”他状似惊讶地问。
郁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