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丑陋肉棒捅进了那个正在发情流水的屄。
“啊~~啊~~进来了~~好舒服~~~用力肏进去~~~啊啊啊~~~淫水流得好厉害~~要,要喷出来了~~~啊啊啊~~~~”
刚一被搞进去,男婊子就像是要高潮一样浑身痉挛,两条腿悬空挂在两边打抖,嘴里什么乱七八糟的淫言浪语都往外喊。
而老头五十来岁一个人,也不知道是磕了药,还是被刺激得精力旺盛,架着人就像是打桩机一样往上冲撞,把男人干得像水一样整个瘫软在他怀里。
他们两个在那边情投意合狼狈为奸,信息素你来我往的,我一个普通正直的十九岁大学生心里再怎么mmp,为了不耽误时间拿到东西,表面上也只能“咳咳”两声,假装前面什么都没看见,一脸冷静走进大厅。
男婊子泪眼朦胧里看到我瞬间就瞪大了眼睛,被情欲熏得发红的脸变得惨白,我面无表情地和他对视,而老头的几把还硬生生戳在他的那口浪屄里,每肏一下都能看到他摇晃着身体,牙齿死死咬住嘴唇克制着呻吟。于是他就这样,僵硬着身体,在我的注视下到达了高潮。
老头听到声音回头倒是没什么反应,也没有像我希望那样直接软掉,淡淡瞥了我一眼,“你还知道回家?”,接着旁若无人地在刚刚高潮过的甬道加速冲刺了几下,爽快地把自己的精液全部灌进了男婊子的身体。
“嘶——啊......疼......”
男人发出了含糊不清的抽气声,我本来已经怪不好意思转头看别处了,听到声音又被吸引看去,老头一手拽着他的头发,一边撑着他的身体,好让omega最脆弱,最需要保护的后颈完全显露出来。那个地方红彤彤的有些肿起,上面有一个清晰新鲜的咬痕。
这老头倒也是清醒,没给人完全标记。我嘲讽想着。
临时标记完成得很快,老头也没有任何存温的意思,他随手丢了条沙发旁的毯子在男人身上,语气冷冷的,“去房间换件衣服。”
男人很听话地捡起毛毯,把它裹在身上,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老头,低声说了句“知道了”,转头走向了一楼的房间。
我感觉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但也许只是我的错觉。卡其色的编织花纹毯子在他身上衬得皮肤更加雪白,他裹的时候艳红色的奶头一闪而过,毯子的下沿勉勉强强遮住他屁股,但是在走动的时候又能看到隐约的水光,有些浑浊的液体沿着他那两条又细又直的双腿内侧,缓缓往外流。
当时我只是在想,原来老头不仅是带他回来玩,人都已经搬来同居了。
我也懒得和老头说太多,上楼拿了自己要的文件,也没等到男人换衣服出来就走了。走的时候死老头也没见到人影,我猜他们是去房间开拓第二战场了。
后来我知道了这个男婊子叫徐宁清,比我大八岁,是我爸近些日子最得宠的小情人。
初遇之后的半年里我又陆续见过他几次,倒是没有再撞到什么春宫现场,他总是穿着淡色的衬衣,像是清纯男大学生,低眉顺眼地坐在老头身边,乖巧安静地当着一个精致美丽的花瓶。
虽然徐宁清搬进了房子和老头同居,不过也没有什么名分,我是不该叫他小妈的。当然,我本就没有当面这么叫过,每次都用“喂”“那个谁”来含糊了事。
但是我在梦里不止叫过一次,而每一次,他都在我的床上。
在做过几次春梦之后,我自己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想要搞徐宁清的意愿。
不是我自恋,如果我正儿八经想谈个恋爱,哪样的人都能搞到手。但是我现在不想谈恋爱,我只想操徐宁清。
想把他那条又白又直的长腿整个对折架在自己肩膀上,如果他挣扎逃走,我就用自己的大鸡巴狠狠把人钉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