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那口身经百战的肉屄会不会像老头操他的时候一样胡乱喷水。然后我的肉棒会穿过重重叠叠的甬道,径直撞上那个神秘闭合的小口,他一定会哭会颤抖,但是只能被我压在床上,被迫接受我给予的一切痛苦,一切欢愉。
每次想到这个时候,我就想叫他“小妈”,想知道他一边被金主的儿子操,一边被叫妈会有什么反应。是像被迫出轨的人妻一样,下面那张嘴把我的鸡巴咬得死死,红着眼睛哭着喊老头的名字喘息;还是风骚浪荡,不知羞耻的被我贯穿宫口,尖叫潮喷。
说不定他在我的浇灌之下,甚至会怀上一个带着乱伦名头的孩子。到时候肚子大了,奶子也大了,只能抱着肚子大张双腿,求着我给他解痒通奶。那个被我撇见过一次的小巧奶头,一定会因为怀孕变成两个又胀又圆的奶球,等把人干到高潮,嗡动张开的乳孔还能喷射出香甜的奶汁。
我毫无罪恶感地用最下流的想法意淫徐宁清,很单纯的馋他的身子。反正早就被玩得乱七八糟,我想做的只是把他变得更脏更下贱。
如果他只是我在夜店偶遇的男妓,我可以毫不犹豫的带他出台,也许玩了几次就没了兴趣。或者是我的朋友或者别人的玩物、情人,我也可以直接了当去把人借过来,再不行玩玩3p也是不错的体验。
可不巧的是,徐宁清是我全世界最恨的那个人的情人,和这个人在同一个空间多待一秒钟我都觉得想吐,我不想,更不屑去和他要人。
我只能抱着肮脏的欲望,和徐宁清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