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自己,那个为了钱不择手段去卖身的自己,他会不会立马把自己推开呢。
安如臣不敢想,他潜意识里不想成为那个被路竞择推开的人。
路竞择放下筷子,起身走到转盘的石膏堆前,抱着臂侧头端详着。
安如臣顺着那个方向望过去,虽然支架外是连具体形状都看不出来的石膏模,但安如臣总觉得它似乎会在路竞择手里,变成一个栩栩如生的人体。
可能还是个赤裸的人体。
“路学长,你是要做人体雕塑吗?”
“你懂雕塑?”
“不太懂,但是我觉得这个好像是个人形。”
路竞择勾起唇边,“没错,是人体雕塑。”
安如臣不知道的是,路竞择手边黑着屏幕的电脑里,有一张张不同角度的裸体照片,是他从视频里一帧帧截图出来的,而画面中的人就是这个雕塑的原型。
“你可以继续采访了。”
*
安如臣心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天使告诉他,他对路竞择一见钟情,他不该和面具先生保持所谓的不光彩关系;魔鬼却告诉他,爱人远没有赚钱重要,他需要这笔钱,他的外公外婆还在等着这笔钱去下葬。
路灯把安如臣的身影拉得好长,他走在去酒店的路上,熟悉的目的地,熟悉的街道,甚至连房间号都是同一个。
可安如臣的脚步却越走越沉重,他有点想直接掉头回去了。
他开始埋怨自己,为什么在面具先生发来邀约的时候,自己鬼使神差地回复了“好的,先生”。
可能在他和面具先生的关系定位里,根本不存在拒绝这个选项。
房间门依旧是虚掩的,安如臣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敲门后直接推门而进,而是一直傻站在门口,等待着面具先生迎他入门。
就像第一次在雕塑室门口,路竞择迎他入门那次,一样。
自己在期待着什么,又在反抗着什么?试图挑战面具先生的耐性?还是在天真地幻想开门的人会是路竞择?
“进来。”面具先生开了门后就转身又坐回到了沙发上,在他面前的桌上还放了一粒药片和一个盛了半杯水的玻璃杯。
“您好,先生,不好意思,我迟到了。”时钟指向九点三十五分,安如臣迟到了五分钟。
男人穿了一套白色的西装,外套搭在了沙发把手上,映入安如臣眼中的,是男人上身略显宽松的休闲款黑灰条纹衬衫。不变的是,男人脸上的黑色面具。
男人没多说什么,点头示意了一下。
安如臣正往下一件件脱着衣服,听到男人的声音后他愣住了,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还疼吗?”
“不疼的,先生。”他涂了三天的药膏,穴口已经完全消肿了,只是伤口处的结痂还隐隐能看出痕迹来。
“把药吃了吧。”安如臣跪在了地上,他不需多问男人这是什么药,他从来都不具备选择的权利。
安如臣吞下药片,没动桌上的那杯水,生吞了下去。
安如臣和男人保持着沉默有一会儿,就感觉浑身发热,不住地从额间冒出细汗,这药效远比他想象中的要猛烈。
他不禁把双腿夹紧,不用男人有任何的触碰,性器就开始发胀。
男人抓起安如臣的头发,把人丢到了床上,又用细铁链拴住了他的双腿。虽然身体发着热,但流出的汗却是发冷的,安如臣下意识用手指抠起自己的后穴来。
男人解开皮带用力地在安如臣的手上抽了一下,安如臣痛得赶紧缩回了刚摸上穴口的手。
安如臣难受得在床上滚来滚去,铁链随着身体的翻滚沙沙作响。可男人却没有丝毫要安慰他的意思,就这样紧抱着双臂,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