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溺于情欲之中,无法自拔。
安如臣稍有想自我安慰的动作,就被男人用皮带抽得动弹不得。
“先生……求求你,哪怕抱我一下,好吗?”安如臣全身泛起了粉红色,他的声音发虚,欲望让他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了眼前的面具先生才是需要取悦的人。
“先生……”安如臣把完全勃起的阴茎贴上床单,用力摆动着身体,想借和床板的摩擦来暂时缓解欲望,可惜这只是杯水车薪,根本不起任何的作用。
“先生……我快要死了……”安如臣像被置在烧烤架上任人翻滚烤熟的肉串,外焦里嫩,备受煎熬。他自认为自己的意志力很坚定,却还是败给了这粒春药。
欲求却一直得不到满足,安如臣开始口无遮拦起来。
“先生……我真的要死了……你摸摸我好不好……”
“先生……后边一直往外冒着淫水,你插一下我……就一下……”
“啊……好痒啊,先生……”铃口不断往外渗着粘液,悉数蹭到了床单上,到处都是,淫乱不堪。
男人开始只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态,可是安如臣这番姿态着实刺激到了他,他开始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情绪上也愈发的不可控。
他把皮带一挥,抽到了安如臣的嘴角上,提高了音量:“你他妈闭嘴。”
安如臣不禁咧起嘴来,眼睛不经意地扫过男人,他很惊讶地发现,面具先生的裆部,鼓起了一团。
而面具先生,喉结不停上下跳动着,喉咙发紧,喘着粗气,压抑着自己的冲动。
这让安如臣的躁动转化成了一丝的喜悦,可是他想不明白,面具先生明明可以直接上了他,又为何要克制自己的欲望呢?
男人从浴室抓了条毛巾塞进了安如臣的嘴里,又把玻璃杯里的水全都泼到了他的脸上,解开了困住他双脚的铁链。
而后丢下他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穿着好那件白色的西装外套,一言不发地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