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时候阿皎永远无畏无惧,天真近乎不知死活,他在萧祁开口之前先一步挤进男人怀里,一如早些时候他也挤在他怀里撑伞躲雨。
阿皎紧紧扒着萧祁,整个人略微颤抖,但又一个劲地往上窜,直至双手环住萧祁的脖子。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他以为的金刚菩萨,实则却堂坐阴庙享供奉,假慈悲作柔肠,等阿皎这一个无知却虔诚的傻瓜。萧祁把人往血肉里摁一般,沁香便更近,他急切地埋头吸着,可皮肉上这点尝味的前菜,根本无足矣令饥肠满足。他无法将阿皎融入血肉,也无法剥开他的血肉,他们之间原来有这么远的距离。
多年意志抵死顽抗,只消顷刻土崩瓦解,萧祁甚至涌上黑暗念头,将这怀里的人杀了算了。
勒在腰间的力道让阿皎喘不过气,他已与萧祁胸膛相抵,可似乎对方只剩永无止尽的贪婪,如此还不足够。阿皎身子微微颤抖,为接下来的事,他不怕萧祁,可天然畏惧让他沉溺的性爱。他永远只能接受汹涌的爱与欲,被无休无止地贯穿占有,吃入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东西。他会在这窒息欢爱里,变得不是阿皎。
阿皎拿脸蹭了蹭萧祁的脸,细声道。
“椅子很挤的,去床上,好不好。”
“哥哥想吃屄吗……皎皎喂你。”
阿皎只会这一句荤话,可足够了。
萧祁在阿皎的脖子上咬了一口,急切把轮椅推到了床边,随即将阿皎猛的扔进大床里,他自己手上施力,也挪坐到了床沿。他侵略的目光已经告诉阿皎,就算他是个用不了腿的废人,也能把阿皎肏得死去活来。
小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流起水,阿皎哆嗦地解腰带,对面萧祁虎视眈眈,嫌他解得慢了,就要伸手替他扯。阿皎不想破裤子,手一抖腰带松开,赶忙蹬下裤子。
萧祁顾不上什么温柔,他已无剩理智,只想当个粗蛮吃屄的恶人,用原始的低劣的兽欲当作借口,肏弄此刻独属于他的阿皎。
阿皎还未过去,就被萧祁等不及地捉着脚腕拖去,阿皎叫了一声,身子腾空,被萧祁摆成了坐在他身上的姿势。
这个魔教最尊贵的男人要吃他屄的时候,就只能屈身躺在他的身下。阿皎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穴口紧缩,却被男人拿手撑开。掰他的花唇,露出豆粒大小的阴蒂和嫩粉色的屄肉,萧祁伸出舌头,从下往上重重用舌面刮了一下。
得了淫趣的屄最渴望被这样粗暴地对待,谄媚地喷出许多水来。
萧祁却愤怒了,他掐着两片无辜的阴唇往两边拉扯。
“想男人了?我才舔你第一口,你就湿成这样?”
“不是,不是!”
阿皎羞红了脸,很听不得男人这样似真似假的羞辱,双手抱着萧祁的头推拒着。他要逃,萧祁哪里肯,他一口咬住挺立的阴蒂,吮在嘴里用舌尖不停地拍打惩罚。阴蒂被他拿舌头拍红肏大了,萧祁听到阿皎又哭了,哭声细细,很好听,头发被他抓着要推,阴唇糊在自己下巴上来回蹭动解痒。
萧祁笑了,声音喑哑,他借题发挥,只想好好拉着阿皎逞凶作恶一回。
“和上次一样,把你的屄咬烂,舌头把屄肏开?”
“会疼、会死的……”
阿皎祈求萧祁大发慈悲。
萧祁含着阴蒂一口口地嘬着,淫水的骚味和阿皎身上让人欲罢不能的香味只叫萧祁畅快极了,原来自甘堕落的滋味是这样的,没有后顾之忧,只想着今朝极乐。
“怎么会放过你呢。”
男人含糊的声音传来,他也不指意阿皎听见。大口吞咽潺潺的淫水,纯粹解欲望的干渴,且永远不会心生感激,反责怪未予求予取,不断用舌头刺戳内壁,好等着小屄不断委曲求全献出更多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