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说的那样做,只是自己身上没那么多铜钱。
让人好笑又心酸。
……
吃过年夜饭是守岁,但几个人待着,最后却守到了床上。陆不争老不羞,说既然阿皎席间出主意讨彩,那床上是否也要来一回彩。
阿皎就成了彩头。
三指宽的黑布遮住阿皎双眼,连眉宇与鼻梁都遮盖,唯见肤白与唇红。阿皎只剩素白里衣,跪坐在床榻中间,他抓被褥,又松开,反复如此,泄露茫然无措。他一身的干干净净,符合所有关于未知事的幻想,便更想让人弄脏。
“阿皎。”
陆不争终于出声,阿皎闻声仔细辨别,终于确认了先生所在,安心地舒了口气。人对黑暗的恐惧与生俱来,阿皎虽然答应了,但总归不自在。
“先生。”阿皎试图撒娇,“一定要遮眼吗,我闭着眼不行么?”
陆不争笑了笑,没应。老男人在床事上的掌控欲很强,说一不二,与他谪仙的表象南辕北辙。
先生的手指在黑布上流连,阿皎的眼睛就跟着受惊。指腹停在眼皮的位置,隔着一层料子轻轻摁压,长睫就在他手中扑翅。这是他养的蝴蝶,这世间最名贵的蝴蝶。
“不行。因为阿皎一会肯定会忍不住睁开眼。”
“我们不会出声,至于届时是谁在碰阿皎就全靠阿皎自己猜了。猜错了,就被肏一回,若一直猜不对,那就要肏到明年了。”
后半句是玩笑话,除夕夜过可不就是来年,可阿皎听着先生含欲的口吻,开始心惊胆战起来。
阿皎答应的时候干脆,现在哪容许他反悔。
长骁永远是最先动手的。他压着阿皎的脑袋迫使阿皎仰头,他就啄吻黑布遮住的眼睛。蜻蜓点水从不是长骁,他舌头也来凑热闹,把布料都吻湿,而后舌尖来回刮蹭着阿皎眼皮。黏腻的不只是眼睛,还有这份烧起来的情欲。男人们无意用调教手段亵玩阿皎,但阿皎的身体却自觉开了淫窍,有人衔来情欲吻,小屄就热情回应泛湿。
对方见阿皎久久未言,不满地用牙齿微微压着眼皮,让阿皎有种对方要吃掉自己眼珠的恐惧。
……已经开始要猜了么。
可是阿皎毫无头绪,他只能忐忑地期望自己蒙对:“先生?”
一声呵笑,是逞意畅快,还是笑他傻瓜。
“一次咯皎皎。”
是长骁。
他从眼角一路吻至耳朵,留下一连串湿痕。阿皎耳垂生得可爱,圆鼓鼓,长骁用虎牙给这里咬了个他的朱砂痣。
胸上也有人吻,对待乳尖甚至用牙在磨在嚼,当这是一道可以吃的菜肴。阿皎费劲心思满足男人们的胃,他自己却也做情欲的解药。
他这次不敢猜陆不争了,报了另外三人其一的名字。
可今夜阿皎的运气委实不怎么样。
“为何又不肯猜我了呢阿皎。记一次了。”
陆不争品尝娇乳,小奶子似乎真的在他们几人轮流的把玩下长大了些,从侧面看,奶头不知天高地厚地翘着,一边粉,一边被吮了红。陆不争手掌托在乳肉侧面,把乳尖挤过来吃进嘴里。
阿皎欲哭无泪。此刻他惟愿时光倒流,他能对着一锅水饺好好挑拣,把装好运铜板的水饺通通装到自己碗里。
有人与他吻,有人捉他腿。很快,阴蒂就被嘴唇包裹,生拉硬拽要它露出头,阿皎那里最经不得碰,吮一会就能高潮。但竟然还有另一个舌头猛地肏进屄里。他们灼热的鼻息都往屄上洒,他们要把阿皎下体烫坏,一个完整的器官哪里容许这样分割,还被不同的男人施予快乐。原来先生说得没错,如果没有黑布挡眼,阿皎他现在一定已经受惊地睁大眼。
阿皎慌乱推这两个挤在他身下的脑袋,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