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却都被抓住,他方才知道,原来撑开他双腿的也是两个人。
他以为是萧祁和山越。
“哥哥,山越,不要一起玩我……太刺激了……不要……”
长骁得意叹息:“两次。”
皎皎怎么那么傻,谁说玩过了就不能插队。
萧祁没说话,阿皎猜对猜错都不影响他舌奸小屄。他整根舌头肏进里头,又整根舌头拔出,淫水乱溅,萧祁非要把阿皎的小屄戳出潺潺不停的泉眼,才停下开拓,双唇包着两片阴唇贪婪地吸。
长骁被萧祁挤开了地方,他就从鼓鼓的阴阜往下舔,舌尖来回拨弹着阴蒂。
阿皎受不了,哭叫着求饶。
“哥哥!哥哥!”
长骁和萧祁下意识都应了。这下子亲哥哥吃了大醋。他拿舌头毫不留情地奸淫阿皎,阿皎喊哥哥,这一次又无人去应。长骁笑着去挤阿皎的小阴茎,甚至嘴巴含着嫩色的龟头吸。
过了好一会,阿皎前面射了,小屄喷了,萧祁才放过他,放缓舌奸的力道。
“娇娇在叫哪个哥哥。”
黑布下,阿皎眼睛无神地睁着。
他的声音太轻,不知是在说亲哥哥,还是情哥哥。
萧祁拿酒来,以唇渡给阿皎上面的小嘴,自上次阿皎醉酒来缠他,萧祁就知了这酒的好处。喝了酒的阿皎,每一寸血肉都能掐出甜汁。而没喝完的酒,则喂了下面两张穴。萧祁是哥哥,三张小嘴都长在阿皎身上,他从不厚此薄彼。
山越从后入,肏进后穴。
“啊——”
他的弯刃太好认,阿皎终于有今夜笃定猜对的人。可弯刀肉棒那么粗那么重,把后穴这个小酒囊捅破了,连累前面的小屄也兜不住酒,洒一床酒香。
“山越、山越,捅死我了,肚子破了呃……”
山越骑他,阿皎被肏得身子一耸一耸,山越打阿皎屁股,阿皎就夹着鸡巴跪着爬,酒液混淫液,作琼浆玉液,几个男人都伸指在屄内搜刮,这一壶酒便空了。后面阿皎只剩下淫水了,整个下身都湿了,谁来沾他,都被这份情欲标记。但他们却说,阿皎会酿酒了呢。
陆不争用肉棒沾淫水,顶开阿皎的嘴,徐徐在他口腔里挺动。
“阿皎自己也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