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您说什么?我在这里。”法雷斯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
雪峰回头看了看那位青年,又瞧瞧自己手里的孔雀草,恍然大悟:“哦——!”
法雷斯扶起雪峰,帮助他踉跄着走路。
“法雷斯……法雷斯。”
“怎么了?”
“天上有一只独角兽正在对着我们招手呢。”
法雷斯抬头一看,天上什么都没有。
但他为此停住了脚步,仔细打量雪峰的面色,然后伸手探测了雪峰的体温。
那温度把他吓了一跳。
“您发烧了!”法雷斯果断地说,“我去找个治疗师。”
雪峰一把抓住他:“别……我没事。”
这话显然没有说服力。
雪峰叹了口气,拍拍脸勉强让自己清醒一点:“我知道这是什么情况。相信我,真的没事,这应该只是禁欲的副作用罢了。”
“不做爱就会生病?”法雷斯问。
“是啊……”雪峰又开始昏昏沉沉,“谁叫我是个杂种……就是这么下贱,一天都离不开男人。”
他到后来都听不清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还是躺上了旅店里柔软的床铺,雪峰才稍稍清醒一点,瞬间就惊坐起来。
“你知道我是想做爱?!”
被质问的对象缓缓点头承认了。
雪峰不敢置信:“那……那你这段时间还一直……一直……”
一直无视他的求欢,做出各种正经的样子。他还以为人家只是心思单纯,没往那方面去想。
现在才知道人家是故意装傻。
雪峰的脸涨红了。
“我……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雪峰强撑着下地,虚软的腿脚却一个趔趄倒下来,痛得他眼眶泛起水光,“我不会再困扰你了。”
法雷斯连忙把雪峰抱回床上,不解道:“为什么这样说,您没有给我带来任何困扰。”
雪峰见他还是那副做派,更难受了。
“你走。”雪峰推搡起法雷斯,却虚弱到软绵绵,浑身无力,反倒把自己进一步推进对方的怀抱里。意识到这一点的雪峰恼羞成怒,“放开我!我知道你讨厌我!”
法雷斯锢紧了他。
“我觉得这里面有些误会……请您先冷静下来。”
青年的声音充满镇定的力量。
雪峰挣扎了一会,愣是怎么也挣脱不出去,只得服软,脸贴着那片坚实的胸膛,声线里带着闷闷的鼻音。
“没有误会。你就是讨厌我,所以明知道我向你求欢,还是…还是不想要我。”
想他好歹是有着魅魔血统的龙,之前勾引别人都很顺利,偏偏对上法雷斯就失败。
要是魅魔爸爸知道他连个人类都吃不到,估计会痛心疾首自己没有教好他基本功,害得他到了外面,整天忍饥挨饿。
“我确实猜到您是在求欢,但我只以为那是……龙的奇特习性。”法雷斯顿了顿,“而且,请别误会,我是想要您的。”
雪峰唰的抬头:“真的吗?!”
他因为发烧而满面红晕,水汪汪的碧蓝眼眸投向法雷斯,透明得仿佛有一堆星星在闪烁。
青年看得心脏乱跳,脸色微红:“真的。雪峰要看看证据吗?”
在获得同意后,法雷斯拉过雪峰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胯部。
隔着粗糙的布料,雪峰清晰地感受到肉棒的轮廓,饱满鼓胀,龟头圆润,最重要的是它整体都硬邦邦的,俨然是勃起的状态。
“你这是什么时候……”雪峰问到一半,突然觉得这是句废话,就靠在青年的怀里,爱不释手地摸起这根肉棒。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