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裤子挡着,看不到具体的模样,但雪峰完全可以通过轮廓和手感,想象出肉棒的形状、色泽和质感,甚至记起了上次品尝它是什么感觉。
雪峰一会就摸得口干舌燥。
“那个……”
他琢磨着法雷斯既然想要他,那他是不是可以直接开动?还是要再次确认一下?
正思忖,雪峰突然感觉自己那只手移动起来了。
法雷斯抓着他的手,往下来到一处平坦的山谷,稍微一按,居然还是凹进去的。
雪峰呆了呆,奇道:“这……这难道是……”
“是。您想的没错。”
原本镇定的声线倏地有些颤抖。
雪峰不明所以,瞥见法雷斯的脸色变得很苍白,与他交握的那只手也微微抖动起来。
“这是我身上最脏的地方。”
雪峰皱皱眉,没说话,只是收回了手。
法雷斯看见雪峰的反应,俊秀的面容霎时血色全无。
“果然……您……也觉得很恶心吧。”
他怎么会抱有妄想?
竟然觉得恩公可能会接受这样的身体。
明明他自己看了都想要呕吐。
生为男性却被改造成双性人,拥有一个阴道,简直是变态。
不仅如此,还被轮奸施虐,注射大量药物,从内到外灌满了腥臭的体液。
肮脏。
恶心。
法雷斯麻木地垂首,心如死灰。
有什么轻柔的东西落在他脸上,如同雨点般毫不起眼,他怔怔的,直至落雨纷纷,盛满了温软和爱怜,才惊醒地抬起眼。
月光洋洋洒洒,透过窗缝铺满了床榻。
美丽的年轻人捧着他的脸庞,浓密睫毛颤动着,正专心致志地亲吻他。
“恩公——”
“嘘。”年轻人抵着他额头,喃喃道,“法雷斯不难过了。不难过。一点都不恶心。一点都不脏……”
对待婴儿式的安抚,简单直白。
他却几乎落泪。
“真是的,居然是因为这个在自卑。”等安慰完了法雷斯,雪峰小声哔哔,“我还以为是我对你完全没有吸引力呢。”
法雷斯脸上一红。
“怎么会没有吸引力。”他回忆起船上的旖旎,“您的身体……是再美好不过的了。”
雪峰歪歪头:“那要做吗?”
法雷斯的脸更红了:“做了会让您舒服吗?”
“当然会。”
“那么,好的。”
竟是一本正经地答应了。
雪峰大声欢呼起来。
去他的禁欲!
马上就吃大餐了!
“能做爱就这么开心吗?”法雷斯问。
雪峰已经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了,酡红的面颊好似醉酒一般,飘飘忽忽地说:“能跟法雷斯做爱是很开心啊。”
浑然不知这句话瞬间让青年小鹿乱撞。
是因为跟他……才开心吗?
法雷斯说不清自己此刻的感觉。胸腔处像有一排大鼓被疯狂敲击着。嗵。嗵。嗵。
声音震耳欲聋。
法雷斯用尽全身力气才冷静下来,心底的渴望呼之欲出,但仍是伸手拉住雪峰。
“恩公…恩公…雪峰,听我说。”
他嗓音里的肃穆终于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雪峰停下动作:“怎么了?”
“我暂时还不能与您行鱼水之欢。”法雷斯压低音量,“我知道,您现在很难受,可是有更大的威胁正在逼近我们。”
雪峰愣了几秒,紧张过来:“你是说……有追踪者找上我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