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
第一个进入脑海的嫌疑人,毫无疑问,是拉普斯汀。
虽然刚刚才结束一场战斗,但那诡计多端的商人不可能把全部赌注都压在三个追踪者的身上,更别提,商人还嘱咐自己的术士消灭另外两名同伴……
这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
整件事都不太合理。
法雷斯皱起眉,搜寻房间,没找到什么强行入室的痕迹,倒是掀开棉褥后,发现一朵被压扁的孔雀草。
这是昨天在街上的时候……
法雷斯拾起床上的孔雀草,想到雪峰当时烧得迷迷糊糊,来旅店的路上一直带着这个东西,嘴里神智不清地说什么:
“法雷斯你真的好小啊。”
“你只有独角兽的一个角的尖尖那么大,整天待在路边,会不会被别人踩到?”
“他们好坏,就知道欺负你。要是叫我逮到,一定把他们的头发都烧光。”
“别怕,我再也不会让你被别人欺负了。”
一股热流蓦然涌入胸腔,渐渐蜿蜒至心口,暖意无限,竟是缓和了疼痛。
法雷斯攥紧了孔雀草,提着剑大步出去,心中反复默念:等我找到你,恩公,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