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试图去感受燕峘的存在。
“抱紧我。”
竹清君小声说着。他已经预感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陌生的可怕了。
“抱紧我……”
燕峘怎么可能会拒绝呢?他索性直接把竹清君翻了个身,将人正面扣进怀里。竹清君被这突然的动作吓住了,僵着身子任由其摆弄,直到最后才顺势搂上燕峘的脖颈,下巴抵在颈窝,整个人仿若藤蔓般攀附在他的身上。缚住双腕的铁链也被扯过去,贴在裸露的肌肤上,冰凉一瞬间空白了他的全部神志。燕峘的性器还在体内如深渊老龙般扭动躯体,肆意闹海,海面上汹涌着巨浪,惊起晦涩风雨,下压的黑云里不断炸响雷霆。快感就这么轰鸣着竹清君的脑海。
于竹清君而言,情事更多会带给他恐怖的感觉,但是他的身体显然并不赞同。穴肉已经在疯狂痉挛,似被凿开的泉眼一般,汁水止不住的涌流。竹清君死死咬住手指,努力不叫出声来,紧皱眉目,睫羽颤抖,泪水挂在其上摇摇欲坠,表情痛苦而哀恸,却又仿佛欢愉至极。
燕峘也被这强烈的挤压感爽快了整个神经。随着最后一次冲刺,性器终于选择在肉壁的绞咬下稍作放松,滚烫的精液一大股一大股有力的喷射进竹清君的体内,烫的他几乎想昏过去。
“阿君……”燕峘爱怜般抚了抚竹清君湿润的乌发,柔声道:“我知道你想做风,四海为家,哪里都是你的容身之处。可是,不要忘了——”
他侧过脸,轻柔吻过竹清君仍未放松下来的眉宇,“如果哪里都是你的家,那这根本就称不上是什么家。心若没有了牵挂,走哪儿都是流浪。”
“我是你的燕峘哥哥,可我更是你的归宿。有了归宿,你才是真正的自由。”
“相信我,嗯?”
燕峘微笑着,再次抬手捂住竹清君的双眼,将其压在身下,继续刚才操弄的动作。
竹清君不发一言,沉默着仰起头,紧紧抓住燕峘的手,不让他松开。
桌上的烛火仍在摇曳,墙上纠缠在一起的人影愈发紧密,暧昧煽情的喘息声为整个屋子蒙上一层春情的薄纱。风生庭院,薄纱渐起渐浮,遥遥远去。屋外是月薄星稀,云淡光冷,一片寂静。黑夜也在寂静中闭上了眼,等待破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