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吸收的粥,可没等他彻底放下心,白寒“哇”的一口把刚刚吃进去的粥吐了出来。封炀顿时僵住,只觉得心脏被钢针穿透一样。
白寒隐隐记得,弄脏床单是很不好的事情,他见封炀一直没有说话,顿时慌张起来,伏下身体就要去舔舐那团呕吐物,封炀一把拦住白寒,安慰他说,”没关系,小寒,别紧张,我会叫人来收拾的,我们换个地方。”
他抱着白寒到了外厅的榻榻米上,并没有放下他,而是一下一下抚摸白寒的腹部,他温暖的火灵力让白寒舒服的哼哼出声。
连粥都吃不下,那先试试辟谷丹?可是小寒目前并非修道之人,这种丹药吃多了对他的身体并不好。
他将灵气在白寒经脉中运转,经脉还有少许灵力维持着,可最重要的丹田处的金丹有着一道长长的裂痕,那是白寒被废掉修为留下的。虽然伤痕很长,但并不是没有愈合的可能,恰好,自己刚得到一些修复药材。
封炀紧紧盯着白寒,“小寒,如果你承诺永远陪在我身边,我便想办法将你的经脉与金丹修复,免受痛苦。”他半是诱哄半是期待的看着白寒,白寒仍旧直哼哼,迷茫的双眼看着封炀,似乎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封炀内心深处松了一口气,自己到底在想什么,竟然怀疑小寒是在欺骗自己...
等认了主,就将白寒的金丹修复吧,认主这件事还是推的晚一些的好,起码要在花魁之夜之后,封炀有着强烈的占有欲,他绝对不能让白寒去参加花魁之夜,更何况,如果真的有人在那晚想要白寒,根据白楼在修真界立足的规矩,封炀也无法推脱,他只能从源头上保证小寒完整的属于自己。
【辰*风筹】
辰的积分直线升高的同时,他与风筹像是好得蜜里调油的恋人,当然,这是风筹自己的感觉,辰只是觉得配合他玩恋爱游戏很轻松,没有粗暴的肉体惩罚,这个在白楼这种堕落地方当调教师的人在恋爱这件事上意外的纯情。
风筹不是不知道积分高的炉鼎会在花魁之夜上参赛,但是他并不知道,花魁夜赛有个规矩,如果当晚有人愿意花高价买下炉鼎,那么这个炉鼎在十天之内完全属于花钱的客人,无论客人做什么,炉鼎都必须配合。
这几天白楼内部张灯结彩,似乎是要为了那场花魁夜赛做准备。
辰能感受到压力,同期的几个炉鼎都卯足了劲努力,都是想要有机会离开这个鬼地方的可怜人。但是,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做,必须要拿下花魁的位置。
私下里他和白颜接触几次,却发现白颜似乎不再是那副身娇体弱肤色惨败的弱受样了,他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强壮起来,肤色都渐渐变为古铜色,这样的皮肤在一众白嫩嫩的炉鼎中十分扎眼,调教师每次上课都会忍不住多看他几眼。
辰问过白颜,白颜却也不知道具体原因是什么,他只说自己从小生长在山野间,一直跟着师父学习风水,并不清楚自己父母是谁,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族的特征。
“有点不像人族。”辰疑惑道。
“可能,是比较特殊的双性一族的吧”,白颜这么说道。
其实这个样子也不错,起码在扛过调教师五花八门堪称刑具的调教工具时,不会轻易晕倒,坚持的时间长了,竟也能获得不少的积分。
想要参加花魁夜赛的炉鼎必须与一位调教师达成一致协议,在双选会上结对,当然越好的调教师越受欢迎,因为他能激发出炉鼎最美的一面,而炉鼎门可以选择调教师,将自己准备的一样小工具递给调教师,只要调教师愿意用这小工具留下痕迹,那么便算是成功结对;要是不愿意,调教师一般直接把东西扔掉,炉鼎要自己捡回来再去求下一位调教师。
当然,并不是无限选择的,炉鼎只有三次机会,三次过后,还没有调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