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接受,那他就不能参加今年的花魁夜赛,只能等一年,然而,一年能发生多少事呢,更何况炉鼎年岁渐长,离被发配去育种就越近,那才是真正生不如死的境地,还不如干脆的被吃掉呢。
双选会在花魁夜赛之前召开,有些已经私下定好,只是走个流程罢了,比如,辰和风筹这种;当然,也有的是真的想选一选。
风筹这几日性质很高,他第一次参加花魁夜赛,双选会已经让他足够兴奋了。
他献宝似的拿出一对儿乳环,“小辰,双选会上你让我把这个给你带上怎么样?”
辰接过来,是一对儿银环,坠着小巧的黑色珍珠。
他嗔了风筹一眼,还是收下了这份礼物。
双选会在夜里,在一个专门的礼堂举办,炉鼎会换上白楼提供的特殊服装,当然大部分会只有一件红绳蔽体,辰进去的时候,已经有不少炉鼎选定的调教师,正跟在选好的调教师后面爬来爬去,或者在两个聊天的调教师身边充当一架方桌,背着一套茶具。
辰一眼看到了风筹的位置,他慢慢跪下,向那边爬行过去,一路上他躲过几个调教师摸向他屁股的手,又绕开几个被当作口交器正在卖力吞吐深喉的炉鼎,才来到风筹身边。
辰特意按照风筹的喜好,装扮成狐狸模样,耳朵是狐狸毛织成的,在黑发少年半散的发间树立着,随着少年的爬行微微颤抖,白色的毛绒绒大尾巴是连在一件小巧的肛塞上的;四肢带着小巧的爪子手套,更像是一只不谙世事却诱人的狐;除此之外,他仅仅在身上披了一层白纱,衣服背面的中缝开到股间,刚好能将尾巴露出来,半个屁股半遮半掩的藏在轻薄的白纱下,扭动间尽是风情。
风筹果然看呆了,辰微笑着爬到他的面前,双爪轻轻搭在风筹的膝盖上,把自己撑起来,朱唇微启,吐出鲜红的小舌,借着灯光,风筹能够看见,在小舌正上方,正是那一对乳环,风筹兴奋起来,他一把搂过小辰的腰,将嘴巴凑到小辰乳头上,轻轻啃咬,小辰在他手下不断颤抖,却又担心乳环滑入喉咙而不敢仰头,一动不动的任由风筹动作。
风筹更加卖力,直到这小小的乳头湿漉漉的立起来,他才停下,一手揉捏左乳,将其拉长,一手拿出一枚乳环,按在薄薄的皮肤上,轻轻的下压,便将乳环穿透,渗出一点血珠滴落在珍珠上;他又依法泡制,将右乳也带上了乳环。
辰除了第一次穿透轻轻哼了一声外,再无其他动作,在风筹看不见的地方,一滴泪珠滑落滚入发间,消失不见。
风筹对辰的装扮爱不释手,抱着辰不停的玩弄耳朵和尾巴,辰任由他揉捏尾巴和臀部,目光被远处的一对儿炉鼎和调教师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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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正是白颜,他也来到此处选择调教师,那未曾谋面的调教师对白颜的一身腱子肉很感兴趣,将他用红绳绑的紧紧的,每一块肌肉都被突出来,白颜衣服倒很整齐,只是他耳朵上也冒出了圆圆的小耳朵,像是熊的装扮;外袍在臀部位置也凸起了一小块,应该是熊尾巴。
白颜气喘吁吁倒在地上,不住的想咬开绳子,“我说,小熊,你都把绳子递给我了,我也收下你,用灵力以最快的速度捆上了,你怎么还不满意?”
“你在绳子上涂了什么,它穿过我的下面搞的很痒啊!”白颜扭来扭去磨蹭,都怪他不长眼,看着这个调教师长得一脸很好说话的模样,才来选他,结果直接中招,真是倒霉!
“小熊,这你可是污蔑我了,绳子是你拿来的,我只是负责绑好,要是刚好刺激到你那骚穴的话,只能怪你太骚了,只是捆上就不停流水儿。”那调教师贱贱的,皮的很。
“你...”白颜被气的无话可说,你才骚!
调教师凑得近了点,捏了捏白颜的耳朵,“近年来,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