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已经平稳的驶过的时候,却已经到了漩涡中心。
手腕上传来刺痛的感觉,黑白的尖牙已经刺进我的皮肤,强行把我从漩涡里拔出来。
回头一看,那位老伯已经走远,口里模模糊糊地唱着什么歌谣,我已经听不清了。
我怎么了……
这感觉有点像一些修炼功法里说的“入障”,但我还没跨进修炼门槛,怎么可能入障?
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觉得手腕内侧发烫。撸起衣袖,看见手腕上面赫然两个小洞,是黑白的杰作。
罪魁祸首缩在袖袋深处不敢做声。
“走吧。”我叹了口气,如果没有这一口,我说不准会做出什么事。
怪它做什么。
我抬脚,朝着老伯离开的相反方向走去。
先去最繁华的城东碰碰运气,看看有什么可以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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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住,咱们不要练气三层以下的。”
“练气都没有?不会吧?去去去,我们不要。”
“小兄弟,练气都没有,你修炼方法不行啊,来来来,我这里有几本入门秘籍,五块低品灵石要不要?”
我蹲在菜市口一个阴暗的角落啃饼,回忆灌进耳朵里的话,一口一口撕咬着面饼。
废物没活路是吗。
如今修炼是每个人多少都接触过一点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人们已经形成“要想活得好,修为还得高”的观念,就是乡野村夫也能学会引气入体,不会修炼的人变成世俗排挤的对象。
但是,这又不是我能决定的啊。
我看着眼前一片车水马龙,灯火如昼,自己一个人缩在墙角的阴影里,心底泛起淡淡的酸涩。
有人生来就是天之骄子,驾着香车宝马,穿着绫罗锦绣,享着万人追捧。
有人生来一无所有。
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
眼睛流了水,滚到面饼上,把干硬乏味的面饼浸软了一些。
嘴里的面疙瘩像一块石头,从胃一直堵到嗓眼,让人想呕吐。
脖颈上突然被温热包围,是黑白。
不知道什么时候,它向我的身体里注入了毒液,我竟然没有察觉。
它绕着我的脖子,信子滚过喉结,舔过下巴,追溯着泪痕,停在我的眼睑旁。
一片模糊中,一线粉色轻柔地抚过我眼睑,带走了睫毛上面沾着的泪。
温暖的触感落在肌肤上,像一个吻。
我将脸颊贴近它,感受这一点暖意。
温暖的触感落在肌肤上,像一个吻。
我将脸颊贴近它,感受这一点暖意。
远近的喧嚣一下子静了,变得毫无生机。
下一刻,世界又以我与黑白接触的这一点为中心,向四周延展,渐渐恢复了喧嚣。
声色涌入脑海,我还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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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泪痕舔舐干净,黑白松开对我脖颈的缠绕,从衣领直直坠进胸口,贴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热量从心口开始蔓延,四肢百骸都被温暖的潮水包裹,是夜风也带不走的温度。
我扔掉手中的面饼,起身往菜市口东面走去。
正经营生我做不了,那我就要试试不正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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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的灯光从楼阁的缝隙中透出来,一句句淫词浪语不要钱的朝人耳朵里砸,空气里满溢着夜风也带不走的脂粉气。
前方是个狭窄的死胡同,后方是一对情到浓时便天雷勾动地火、吻得难分难舍的野鸳鸯。
我觉得进退两难。
这边秦楼楚馆遍地开花,我寻思做个龟公什么的,再不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