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什么变化,是什么意思?”
黑白倾身靠近,炽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眼底的光亮让我心惊。
“阿煜,你觉醒了。”
“你说什么?”像是被一道惊雷劈在头上,我抓住他的肩膀追问道。
“你说清楚,我怎么了?”雷电响彻耳际,让我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我的指甲掐进他的血肉,浑身颤抖。
“阿煜,这是真的。”他发出一声叹息,覆上我的手背。
我抬起手盖住眼睛,手心一片湿润。
模糊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一步步倒退回声音的来向,沿途的风景飞速划过。
“人与万物共通之性,谓之灵。”
“人皆有灵,沉心静气,悟自然之道,感天地法则,观气海磅礴,灵力潮涨,流通经脉,神力自备,是为聚灵。”
一位老者拿着书本,在讲堂上摇头晃脑地讲道。
“嘁,这谁不会啊,还要你这个老头子讲。”一个小童小声说道。
其他小童不是眼睛半睁不睁,昏昏欲睡,就是在神游天外。
我扒着窗框,踩在一张板凳上,双脚踮起,尽力望向室内。
别人在我这年纪早已开蒙,摸到了修炼门槛,我还迟迟不见动静。然而家族规定只有入道子弟才能进入讲经堂,我现在只能藏在一旁听着。
正听的入神,背后突然传来一股力量,我只觉得脚下一空,顿时失去了支撑,双臂胡乱抓住窗框,一个不稳,倒头栽进窗内。
一阵天旋地转,我只见一根根桌子腿和数双形态各异的靴子。
“哈哈哈……你看这闻人煜……”
“没学会走就想飞?还来讲经堂?”
“哎呦,摔的也太惨了吧!”
讲经堂一阵哄堂大笑。
“嗤——蠢货。”一个金红的身影踱进来,“这模样也好意思来听讲?”
我攥紧拳头,顾不得疼痛,向着他冲去。
“叫你踹我!叫你骂我!”我发了疯一样借着蛮力对他又踢又打。
他弹一弹手指,一股红色的气流从他指尖爆开,直冲我的面门,将我掀翻在地。
“闻人煌……你个畜生。”我擦了擦鼻血,咬牙站起,摇晃着向他走去。
闻人煌微微笑着,没有动作。
等到我走到他面前,他才像掸苍蝇一样弹了弹指头。
我的额头撞上桌角,一摞书本掉在地上。
一串血珠从我的头上滴到深蓝的封皮上。
我甩了甩头,不服输地往前冲。
“够了。”浑厚的声音从讲台上传来,一股比方才沉重百倍的威压落在我身上。
“闻人煜,不顾身份,擅入讲经堂,忤逆兄长,口出狂言,终生不得进入讲经堂。”老者合上书本,随手向我掷来。
那书本裹挟着万钧之力,击中我的胸口,把我打出讲经堂,直到撞上一棵树才停下。
“天资愚钝,不足挂齿。闻人煌,关门。”老者转身,一伸手,书又飞回他掌中。
“是,夫子。”闻人煌走到门边,面对我将门合上,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和鄙弃,随着门的关闭一寸寸缩窄,最终成了一道黑线。
我倚在树上,抚着闷痛的胸口不住咳嗽,抬起手想触碰远处的门扇,却抓住了虚无。
入道,讲经,论法。
都被关在那一扇门内。
.
胸中的一股郁气已经散了,我循着那模糊的经文所说,闭上眼感受。
肉体变成虚无,我化作了一粒尘埃,随着风远去。
我落到了一枚草叶上,我就成了草,沐浴着阳光雨露,感受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