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里,我感到全身发麻。
他的手解开了我的带钩,钻进我的亵裤,探入我的穴口。
清液争先恐后地涌进他的手掌,背叛了我的思想。
“你想要我。”
借着粘液,他的指节轻而易举地探进那个幽秘的穴口,轻轻搅弄。
口腔里是冰凉的蛇信,后穴里是作乱的手指。
我抬头看向高高的帐顶,帷幄交错,扭曲成妖异诡怪的形状,一张大网缓缓拉起。
我落入了蛇的巢穴。
但是,这又如何。
我沿着他的信子,追溯到他的唇,一点点地吮着。
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跟在他的脊椎上摩挲。
“我想要你。”我挺起上身,含住他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
“我想要你。”我沿着他的耳廓,描摹着他的耳孔。
“我想要你。”我对着他的耳朵,说到他的心里去。
他绷紧的腰软了下去,隐匿在黑暗里的嘴角扬起一抹弧,眼里的光盛着细碎的银子,晶亮。
原来不知何时,碧色已然换了血色。
他身后的影子也渐渐消弭。
“好了好了,我也喜欢你,想要你,一看到你,下面就会流水,行不行?”我捏着黑白的脖颈,用一种哄诱的语气说话。
“行。”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显然对于我的反应毫无抵抗力。
“以后想要了就直说,咱们以后不发疯,啊。”我抚弄他肌肉紧实的脖颈,觉得手感还可以。
“好。”话音未落,他就扑上来,作势要撕开我的衣物。
“我……”我话还没出口就被堵住,十分憋屈。
果然,反客为主只能延缓敌情,不是长久之计。
“叩叩。”敲门声响起,没等我应门,外面的人已经推门进来了。
啧,燕留声怎么调教人的?怎么比客栈的小二都没素质?
想法像流星一样划过,看着满室狼藉,我突然发现……
这个样子让别人看到会不会不太好?
“叮。”没等我做出反应,黑白已经拾起地上的簪子,借着指力往门口一送。
簪子在碰到门的时候竟然消融了,在离门一丈远的地方形成一层金色的泛着流光的透明薄膜。
外面那人推开门进来,关上门。他好像没有看到我们一样,穿过那层屏障,消失不见。
过了一刹,他又出现在门口处,继续往里走。
穿过屏障,出现在门口,往里走……
我目瞪口呆。
回头看看黑白,他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虞,瞳孔又隐隐泛红,大概是不满闯入者的打扰。
我内心一边为黑白感到遗憾,一边又暗自窃喜。
逃过一劫,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