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过他的手直接按在自己乳房上缓慢地揉,口中溢出呻吟道:“啊……师弟的手可真热,摸得师兄好生舒服。”
温玉行审视着他的面孔,揉弄乳房的手忽然用力收紧将人按到在床,又钳住他一只手腕压在后腰之下,眼中放出冷光道:“你是谁?”
韦君元似乎是被他弄疼了,挺着奶不住扭动雪白的身躯,蹙起眉头道:“你说我是谁,昨晚才同床共枕过,今天就忘了?”
温玉行俊朗的面颊上隐隐带了杀气:“少废话,你究竟是何方妖孽?”
闻听此言,床上扭得正欢的人停住动作:“你怎知道我不是他?”
温玉行的目光在他胸部扫过,很平静地说道:“他没有这么大。”
那人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竟是气的笑了起来,那原本与韦君元十分相似的声音也变得尖细起来。温玉行感觉掌中的手腕忽然缩水般变软变细,想再加大力气却抓了个空,身下丰满的身体也干瘪下去,转眼变成一滩肉色液体倏地从床上流了下去。
温玉行一把操起挂在床头的炎焚朝那不知是什么妖怪的东西扫出一剑,肉色液体被劈为两半,却还能各自游动,动作极快递从门缝中溜走了。
温玉行一个健步跳下床开门追了出去。
外面的雨还在下,那妖怪沾了水后立刻充盈丰润再度变成人形,却竟然是个一丝不挂的女人。这女人毫不避讳地飞身跳上对面厢房屋顶,同时高声喊道:“死鬼,还不快点滚出来。”
话音落下,对面厢房房门一开,跳出个衣衫不整的高个子,怀中还抱着另一个衣衫不整的人。
温玉行看的清楚,躺在那人怀中的正是自己的师兄韦君元,而那高个子男人的脸,竟与自己一模一样!
温玉行左手一抬,掌心银光乍现,一柄宝剑在他手中脱手而出,直直向那男人打去。
哪知男人不躲也不闪,单是将怀中的韦君元向外送出。温玉行一惊,连忙收势撤剑。而就在这个空档,屋顶之上的女人双手打出两道霹雳向他袭来,温玉行挥剑抵挡,虽是毫发无损却将其中一道霹雳弹到屋檐,头顶霎时瓦碎木断,噼啪簌簌下落全砸在他的头上和身上。
那一男一女借着这个时机念动法诀,脚下腾起一团黑云,挟着昏迷不醒的韦君元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