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有所耳闻,有人闯进藏宝阁,盗走了几样珍贵法器。”
燕随风眯起眼道:“不光如此,还打伤门派中数名长老,可见术法极为高强。”
贺兰昱沉吟道:“可知是谁干的?”
燕随风摇摇头,目光沉沉地望向水流潺潺的小溪,似在思考究竟是什么高手所为。沉默良久,他又微笑道:“铸剑派与苍风派相隔不远,我们也算同路,不如你们跟我一起走。”
贺兰昱略感讶异:“这怎么好意思……”
燕随风缓缓摇着扇子,一派悠然道:“贺兰兄,你不要跟我客气。况且你们带着个女人,一路之上诸多不便,万一生出枝节被她跑了怎么办?”
他所言的确有理,贺兰昱略一思索就没再推辞,跟他道了谢。
燕随风又道:“不如你们现在就把她带到马车上去吧,我叫手下替你们看守。”
贺兰昱答应一声,转身去招呼师弟们。
燕随风见他走开也笑着转过身,将目光落在躲于石青身后极力想要隐藏身形的韦君元身上,仿佛刚刚注意到他这个人一般,语气惊讶地说道:“哟,这不是韦少侠吗,恕在下眼拙,才瞧见你,真是有罪有罪。”
韦君元被他这虚假的语气弄出一身鸡皮疙瘩,不情愿地从石青身后露出半张脸,凉飕飕地看向他。
燕随风大步走向他:“你怎么也在这儿呢?”
韦君元在外人面前,一贯要保持斯文儒雅的风度,眼看着人已经到了近前,只得站起身道:“我出门办事,不小心被妖女所擒,是贺兰兄他们救了我。”
石青插话道:“对对,本来我也被妖女抓了,没想到在她的老窝里遇到韦前辈,咱们就一起出来了,呵呵。”
燕随风没理他,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韦君元,笑意逐渐退去:“你怎么穿成这样?你的鞋呢?”
韦君元有些面热,他如今光着脚踩在地上,虽不觉得体寒,但确实有失体面,不自觉地拢了拢外氅衣襟,未等答话,石青又道:“韦前辈的衣服被妖道抢走了,只能回去客栈再换。”
燕随风眯起眼:“哦?客栈?”
石青点头:“对,就在前面的小泉镇,我们得先回客栈取东西,然后才能回师门。”
燕随风点点头,看向韦君元的目光若有所思。韦君元被他盯得心里直发毛,但一想到自己现在功力恢复,就算燕随风忽然发难也可与之一战,而且燕随风应该也没有丧心病狂到在众人面前把他扑倒的地步。
果然,燕随风没有继续发问,而是转身叫来一名手下,对其耳语两句后便同他一齐离开了。不一会儿,那名手下双手捧着一摞东西来到韦君元面前:“这位公子,这是少主给你的。”
韦君元见他捧着的乃是一套玄色衣裤,上面还放着一双干净鞋子,不禁诧异道:“给我的?”
那名手下道:“没错,请公子换上吧。”
韦君元心里有点别扭,不知道燕随风又在打什么主意,有些嫌弃地盯着那衣服没有伸手。
石青却站起来道:“韦前辈,那个燕大哥人还真不错。”
韦君元神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对那手下道:“我不需要,还请你拿回去还给燕少主吧。”
那名手下有些为难,但还是坚持道:“少主交代了,请您务必穿上。”
一时间空气又凝固住了,石青看看他,又看看那名捧着衣服仿佛被人点穴般静止不动的手下,道:“前辈这又是何苦?”
伸手将衣服和鞋一并接过来塞进韦君元怀中:“现在倒还好,可等下进了城,前辈这副模样难保引人侧目啊。”
韦君元还是不大愿意接受燕随风的帮助,但石青说的也有道理,权衡良久最终咬牙接受了。
一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