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后,车队休整完毕,准备继续向前行进,贺兰昱等人也加入到队伍之中。韦君元已经换好那套落梅山庄样式的服饰,脸上却略显紧张。落梅山庄弟子普遍喜着劲装,他眼下便是做短衣长靴的打扮,腰里束着长长的腰带,为了不让腰带绊腿,他不得不多缠几圈,这样就把那腰肢显得更细了。
贺兰昱见了他这个样子,很觉新奇,端详半晌才道:“其实你也不矮。”
韦君元把外氅交还给他,很勉强地笑了一下。几人在燕随风手下的安排下分别进了马车车厢,韦君元见贺兰昱与一名师弟押着道姑坐一辆,石青与另一名师兄同乘,自己就站在原地等待分配。这时刚才那名手下又走了过来,将他引至车队的最后一辆马车上。他心想最后一辆也好,离那姓燕的远一些。
车队缓缓向前行驶,韦君元一人独享一辆宽阔马车很是自在,坐了一会儿便侧躺下来,在轻微的颠簸中合上了眼。他太疲惫了,这几日来不是被日就是殚精竭虑地计划反杀逃跑,没有真正入睡的时候,此时便睡意渐浓。
朦胧中感觉车厢一晃,似乎是有人上来了,韦君元想要睁开眼,却又太过疲惫,人天交战了好一会儿对方也没有动静,他便再度陷入昏睡中。
燕随风靠坐在车厢的一角,一条腿蜷起,一只手臂搭在膝盖上,就这么歪靠在车厢壁上盯着韦君元。心里有点兴奋,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韦君元,对方还是个这么凄惨的模样。他有心把这人叫醒,问问他究竟是怎么被抓住的,被抓住之后又经历了什么,为何衣服都没有了,最好是把他激怒,跟自己斗上两句嘴,然后欣赏他强作镇定或者恼羞成怒的表情。他对这个人的第一印象是非常好的,没想到会被现实打了脸,他不服气自己看走眼,对这个人一直愤愤不平,念念不忘,总想抓住机会胖揍对方一顿。二人发生那种关系后,自认也没有对他改观多少,但是不想胖揍一顿了,因为他发现了更好的手段来对付对方。
轻轻移到韦君元身边,燕随风把手伸到他胸前,在那隐隐突起的弧度上蹭了蹭,然后指尖点住尚且柔软的乳头画着圈地揉按。那个在他印象里小巧艳红的小东西很快便在指腹间硬了起来,燕随风无声地微笑了,如法炮制,将另一边乳头也搓得充血挺立。
睡梦中的韦君元感受到侵扰,长眉微蹙,懒洋洋地动了一下,身子由侧躺变为仰卧,这下胸前布料被撑开,乳头高高翘起,把衣服顶出两个小尖。
燕随风欣赏着这副景象,忽然出手在那挺立上狠狠一捏。车厢内顿时响起一声惊喘,韦君元被这酥痒的一击吓得猛地惊醒,睁开眼看到燕随风后更是想大叫,却被对方迅速捂住了嘴。
“别吵。”燕随风翻身压上了他的身体。
韦君元愤怒地瞪着他,右手电光崩现。
燕随风瞥见了,也不急,揪着他乳头的手逐渐加了力度,眼见着韦君元眼中泛起疼痛之色,身体也开始发抖:“韦少侠,冷静啊,不然我这手上没轻没重的,伤了你可就不好了。”
韦君元被他掐得又痛又麻,却还有隐隐的快感,眼中渐渐蓄了泪水,银白色的天雷在掌中忽明忽暗,竟是不知怎办才好了。
他这模样看的燕随风心头一荡,压在上方柔声道:“你收了天雷诀,我也松手,好不好?”
韦君元向上一拱,呜里呜突地说了一句什么,燕随风明白那意思大概是让他先收手,便道:“我们同时收。”
二人对峙良久,韦君元实在受不了了,只得点点头。随后几乎同一时间,燕随风松了手,韦君元掌中的天雷也熄灭,他脱力地松了一口气,一晃脑袋甩开燕随风捂住他嘴的那只手:“赶紧从我身上滚下去!”
燕随风摸了摸刚才惨遭蹂躏的肉粒,感觉那侧胸肉都变得滚烫,不由得问了句:“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