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头。而温玉行一鼓作气,借着这个机会从炎焚上一跃而起踹向它的面门。
巍山大王只觉头顶一黑,眼睁睁看着一只鞋底朝自己脸上蹬来,躲是躲不开了,只能硬着头皮闭眼接下这一脚。一声惨叫过后,他鼻血长流地向后栽去。
地上几只还在战斗的小妖忽然感觉头顶阴云蔽日,抬头看时发现正是他们的大王从天而降,全部吓得魂飞魄散,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犹豫的瞬间对方已经轰然落地,砸得地上烟尘滚滚好大一个坑,声响不比一座墙倒下来更小。
温玉行此时也已力竭,但还想趁着对方虚弱一击制敌,干脆手持双剑从半空俯冲而下,剑尖直指猪妖胸口。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巍山大王满脸鲜血,挣扎着想要站起,可温玉行的攻势已经到了眼前。周围小妖又被术士制住无法上前,眼看猪妖就要命丧黄泉,斜方却飞来一只金色锁链飞爪。
温玉行余光里瞧见一点金色光芒,登时骇然不已,这兵刃正是在他手臂上留下斑斓抓痕的祸首。既已深知它的威力,可想要收招为时已晚,青年只得将全部力气用在腰部,猛地在半空一侧身。飞爪本是奔他颈嗓而来,却只堪堪叨住领口,将胸前布料抓了个粉碎,而他的双剑走偏,擦着巍山大王的脖子插入土地之中。
温玉行不敢停留,落地之后将那件被勾住的大氅狠狠甩了出去,人则是翻滚着退到墙角。
那柄飞爪甩掉破大氅,在空中转了个弯摇头摆尾地缩回逯言袖中。
韦君元早看出这个什么道尊不简单,但没想到他袖中竟还藏着这般歹毒凶狠的兵器,想必温玉行身上的伤就是他留下的了。此时邪门儿少年与众术士的战斗已经快要接近尾声,他的另一只手也变成了藤条,双臂轻轻一挥便在院中掀起滔天飓风,将几名对手抽得人仰马翻。眼下还能战斗的,只剩下燕随风、贺兰昱以及一位姓陆的苍风派弟子。
燕随风抹掉嘴角一点血迹,目光望向少年身后的韦君元。韦君元接收到了,握着剑柄的手有些出汗。他感觉燕随风是想让他偷袭少年。不知为何,这个不说话的脏小子似乎一点也不防备他,露给他的后背全是破绽。可是,以他现在的力量,又根本伤不了对方一根毫毛,这才叫人无可奈何。
少年望着一地败兵笑得很无邪,假如忽略他那双畸形诡异的双臂,以及偶尔探出唇边的尖长舌头,倒还真像个不谙世事的山野顽童。可惜这顽童心性凶恶,已经要大开杀戒了。
猛地一扬手,布满硬刺的藤条再次朝燕随风等人扫去。
几人都已是强弩之末,燕随风用最后一点灵力划出冰墙暂时挡住攻势,退后几步终于忍无可忍地咳出一口鲜血。贺兰昱看到那少年玩耍一般在冰面上甩动藤鞭,仿佛根本就没把这小小阻挡放在眼里,也将手按在心口呕了一下,沉声道:“我们不是对手。”
燕随风当然也知道,就算是全须全羽的状态下,他们几人联手也未必是少年的对手,况且现在一个个还都带着伤,这完全是单方面的虐杀。他这次,确实有些过于自负了。
这边战事紧急,那边厢温玉行更是被逼入绝境。巍山大王刚刚被逯言救了一命,自觉失了面子,气的七窍生烟,双锤也不要了,趴伏在地摇身一变显出原形,竟是一只膘肥体壮、蹄亮牙尖的黑色大野猪。
在地上狠狠磨蹭了一下前蹄,野猪从碗口大的鼻孔里喷出两道热气,瞄准还蹲在地上的温玉行便冲。
温玉行来不及御剑,只得飞身跳上墙头,哪知野猪力大无穷,一头拱上院墙,晃动庞大身躯撞塌了整面院墙。青年迫不得已跟着砖头瓦块一同跌落在地,与此同时猪妖张着血盆大口朝他扑来。他慌忙举剑相迎,用冰寂的剑身抵住野猪的獠牙,可他的力气又怎能比得上妖怪。宝剑被越压越低,眼看满是腥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