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等师兄,只是铸剑派这件事更为紧急一些。师兄你知道的吧,他们门派前阵子遇袭,丢了百年法宝,听说连掌门都受了伤,正是人手短缺的时候,东来和他们的弟子又是老乡,所以我就……”
温玉行见他讲个没完,便抬手打断道:“不必多说,我明白了。”
然后他环视战场,见几位熟识都平安无事,这才整理衣衫走过去与铸剑派几位前辈见礼。
妖怪一撤,落梅山庄的人便一拥而上将少主包围,又是喂药又是包扎伤口。韦君元见燕随风尚能平稳地与他人对话,便来到苍风派几人面前蹲下来挨个为他们把脉。他们都是被妖怪的法器封住灵力,多日不见天日又没有吃喝,身体非常虚弱,幸好并无性命忧患,休养几日就能恢复。
贺兰昱明显较临走时消瘦许多,眼窝更加深陷了,看着身边人或在搬运伤兵或在原地运功疗伤,他忽然低声问道:“你与那小妖怪是不是认识?”
韦君元正在帮他包扎手腕,听了问话疑惑地抬起头:“此话怎讲?”
贺兰昱回忆着刚刚战斗场景:“我看它似乎对你没有敌意。”
韦君元也看出来了,正因为这样他才觉得尴尬,连忙澄清:“贺兰兄你可不要这样说,我从未见过他,在这之前他还把我扔进妖怪堆里,害我差点被吃掉,怎么会没有敌意?”
贺兰昱自觉言语不妥:“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韦君元笑了一下:“妖怪都是狡猾奸诈的,谁知它们安的什么心。我听旁人都称他魔使,想必是个头领人物。”
贺兰昱一皱眉:“魔使,莫非是魔界中人?”
魔界中人四个字给韦君元提了醒,他确实认识一个魔界中人,只是那少年的模样与欢魔相差太远,很难让人相信他们是同一只魔。但现在连妖带魔都跑了,他想求证也无处可查。
一个时辰后,堰城四周的结界被解除,飘荡在空中的白雾也尽数消散。众术士调配出解毒散,为城中昏迷不醒的百姓们解了毒。苍风派几人连同石青全都平安,养伤的李晋茂也被接了出来。
李晋茂感觉自己只躺了半日,堰城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望着各位忙碌的道友不禁生出错过很多的感觉。
当晚,众人入住附近客栈,一番详谈后才终于将铸剑派丢失法宝以及堰城被占一事串连到一起,也明白了这些妖怪的险恶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