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自行结合的风气,他们结婚生子,为共同的秘密守口如瓶。这种风气蔓延到了其它城镇,被正道门派发现,侠士无不斥之为邪恶。
吕山派决定联合各门派,势必剿灭焚檀教。
宁雪落与读槐、读潮、读勉换上有丹青刺绣的对襟纱袍,扮作结伴游玩的书生,在午后通过了东边城门的检查,进入碧城。他们四人的任务是清理灯琴大街的两侧,这里住着四十一户人家。
暮色深沉,大街上接连响起乓乓声,乐器铺和灯笼铺都关门上栓。再等一个时辰,星光满天,宁雪落与芍药庵师姐妹确认了名单,便分开。
宁雪落走进南侧的巷子,从衣襟里掏出副雪白的手套。他打量两侧人家紧闭的门窗,视野内除了黑色的木板砖石,就只有清冷月光。
走到巷子中段,右手二楼的窗棂透出暖色。宁雪落默默仰望了两秒,提气一跃,踩上墙面一指宽的砖缝。他立于木窗边,看见窗棂上雕刻了吕山的剪影,无声地叹了口气。
宁雪落附耳在墙上凝神细听,低声絮语逐渐清晰,是两个男人的嗓音,一个轻滑一个冷硬。
“跟我走吧!你不是真心想与我分开,不如跟我上吕山,省得担惊受怕。”
“你有数不清的炉鼎,我难道学深宫妇人,等你临幸?别开玩笑了。”
“我哪有数不清的炉鼎?上吕山是正经拜入我教,我会亲自引导你双修的入门功法,这可是我吃大亏。”
“如果学了功法,我才不会继续当炉鼎。你是傻了才会教我。”
“就算我不教,也会有教门的人教你。何况做我的炉鼎有什么不好?才半年已经耳聪目明,你的书画水平突飞猛进,难道不是我的功劳?”
“胡说!笔墨之道与你的下流手段有什么关系,唔……”
“哼。”
接着是窸窸窣窣的衣衫声音,宁雪落听见黏腻的情话和变调的抱怨。
任九重嘱咐过各门派,不可被魔音影响心神。宁雪落为了确认身份偷听墙角,没有遵循除祟大会的规定。
羽睫扇动,他的耳朵离开墙面,戴着手套的修长手指扶上木框,无声地震断铜栓。
“谁!”
宁雪落开窗翻入,桌边的两道身影也在一瞬间跃上卧床,被垂下的两道绿绸帘子挡得严实。
宁雪落站在桌边,长身玉立,对微微飘动的床帘自报姓名:“在下宁雪落。请阁下自己出来,不要拿炉鼎作要挟。”
绸帘剧烈飘荡,另一男子站在宁雪落对面。他披着白色内袍,乌发如瀑,敞胸露怀,下唇有一滴樱红,仿佛被针刺透时要落不落的血。
“宁少侠……大名如雷贯耳。”男人目露精光,右手五指变爪,袭向宁雪落纱袍的前襟。
宁雪落的黑瞳映出对方迅速靠近的身形,手腕微微一抖,做出提拉的动作,同时轻飘飘歪倒,脚跟旋了半圈,避开这一击。
男人接连三招,都被灵活地躲过,眼珠一转,抽身奔向窗户。宁雪落突然抬起手腕,虚握着什么,向墙壁的方向扯动。
“啊!”男人瞪大眼睛,腰部仿佛被捆住,后背弯曲,四肢挣扎,重重砸到墙上。
宁雪落足尖轻点,飘然落到男人面前,左手食指戳上他的心口,戴着雪白手套的右手贴上他的小腹,拿掌根一揉。
“唔!”男人面露痛苦。宁雪落的掌根左旋半圈,往下移一寸,右旋半圈,再移一寸,仿佛轻柔按抚。男人却紧咬牙关,额头青筋抽动,仿佛被刀捅穿了肚子。
宁雪落的手已经接近胯间,他在对方恶狠狠的瞪视下,隔着蚕丝手套,迅速抚过挺立的物什。
“呃!……”男人很能忍,胯下剧痛如割,竟没大声叫唤。
“你已经不能人道,好自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