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
灵犀宫和噬牙帮并不属于五大门派,但是实力仅在其下,弟子白鹿之和赵狩也留下帮忙。
白天有人敲响了宁雪落的房门。“就来。”宁雪落还未梳洗完毕,长发潮湿地开门,见到是赵狩。
“要不要去萃悦阁吃饭?听说那里的醉酒鸡是中部一绝。”赵狩倚着门框,衣服上绣了一对金狮,在晨光下张牙舞爪。他看见宁雪落衣衫半透,立刻说道:“打扰了。”
赵狩是噬牙帮的二师兄,性格开朗,小麦色的脸十分英俊。
“没关系。”宁雪落春风和煦,他与赵狩在几年前曾有一面之缘。
“白鹿之你认识吗?他八成也去。”赵狩瞟了一眼旁边房门,露出为难。
“没事。”
“他面瘫,饭量又大,你不要介意。”
“不会的。”宁雪落笑笑。
白鹿之除了长相精致,性格也符合灵犀宫给人的一贯印象,表情跟含了冰坨一样。
他让赵狩推荐菜色,赵狩犹豫着,手指划过菜单,白鹿之低头细看,然后点了六道菜,赵狩直呼浪费。
白天检查了酒肆商铺,没再发现隐匿的甜檀,入夜巡逻之后,大家各自回房。
半夜,宁雪落被旁边屋子传出的声音吵醒,窸窸窣窣,与他昨日听过的墙角一模一样。
宁雪落在黑暗中坐起身,南海寺的年轻僧人琼演睡在他的东侧厢房,白鹿之在西侧,这细微声音是从西侧传来的。
“不知道怎么搞的,越来越疼……”
“你这是中了春药,我帮你寻吕山派的人来。”
“不是……我疼的是胸口……什么药这么霸道?”
“胸口?我看看……你的气海是怎么回事?”
“该找谁?任掌门……”
“这像是……不行!等着我。”接着是开门的吱呀。
宁雪落的双手撑在身体两侧,下一秒听见轻扣自己房门的声音。他下了床,光着脚走过去,打开门。
白鹿之的脸上有一层冷汗,眼睛在黑夜里像猫一样反着光。
他看见宁雪落开门,脸上没有表情,迅速越过宁雪落走进房中,摆手示意关门。
宁雪落关上门,转身就被白鹿之抓住前襟。对方的眼睛瞪得很大:“告诉我怎么疏导炉鼎的内息。”
宁雪落不敢置信地看回白鹿之:“炉鼎?谁,赵狩?”
“对,他的气海破了一个洞,内力正顺着经脉灌入会阴,又在会阴消散,走势和魔教的双修很像,”白鹿之说,“我探过脉,我认得!”
“快让赵狩去见任掌门,请他修复气海!”宁雪落恢复了镇定,声音压得极低。
“气海无法修复!”白鹿之抓住宁雪落的肩膀:“万一修复失败,他如何自处?我俩的掌门人都不在碧城,任九重不会维护赵狩。上次除祟时,任九重把反抗的炉鼎和教徒一起杀掉了,他眼里容不得沙子!”
宁雪落急道:“可除了他,其他掌门人更加不了解双修功法。”
“还有你!你既然知道怎么堵塞,就知道如何梳理。”白鹿之的手掐进了宁雪落的胳膊。
“先去看看赵狩,我听见他的声音了。”宁雪落挣脱出来,“别吵醒其他人。”
白鹿之仿佛被针刺到,立刻侧耳去听,跳了一下脚,拽着宁雪落回到屋中。
赵狩蜷缩在床上,口中叫痛,看见白鹿之的时候眼睛放光,瞥见宁雪落进来,抱怨一声捂住头。
白鹿之把赵狩的右手轻柔地扒拉下来,宁雪落搭上赵狩的脉门,试探地输入一股内力,片刻后放开:“你需要把自己的内力输入给他,从交合处冲击赵狩的经络。他现在混乱的内力会阻挡你,等你输入了足够多,就能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