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具,而且被自己抽打着屁股,却只能隐忍着。
“小母狗,别夹那么紧,主人的几把要动了,呵,要让你爽呀。”随着陈诺森快速的抽动起来,严开再也忍不住呻吟。
陈诺森喜欢在床上的0叫他主人,他并不是字母圈的,对养奴、调教也没有兴趣,他喜欢的只是性爱而已,而且是一种有控制感的性爱。
随着激烈的冲撞,前列腺液混着润滑剂从小穴撑开的缝隙中流出,又被陈诺森挤进小穴里,身下的严开曲折的张腿随着陈诺森的动作频率一颤一颤的,每次顶进那个令人销魂的腔道,严开的脚趾都会无意识的攒紧,胸前挺立的殷红也可怜地颤抖着,令人忍不住想尝尝它的味道。
陈诺森向来服从自己的欲望,用牙齿咬住乳头,他的力道不轻,被咬住的小可怜都肿了起来,严开发出一声闷哼,反射性的往后缩,但与此同时,小穴的软肉却格外诚实的表达着快感,狠狠地包裹缠绕着肉棒,挤的陈诺森差点把持不住。陈诺森有些恼怒的用力吮吸了一下严开的乳头,发出令人羞耻的波叽声,语气轻蔑:“奶子比女人还骚?恩?”
严开出身农村,父母是朴实保守的农民,从小一直压抑着自己性向,直到来到城市,在DARK打工,遇见了陈诺森,他其实一开始就注意到了这个男人,他的长相有一种清淡的温柔,很有东方内敛藏锋的气质,严开第一次见他时,陈诺森在和朋友喝酒,他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把薄唇带来的清冷气质都中合了,让人忍不住亲近。
严开从小便不爱说话,言语和他的表情一样单调,但他却有一种超乎常人的直觉,所以当陈诺森意外的把目光看向他时,他本能地察觉到这位看起来温和好相处的先生,看猎物的眼神。
他的理智告诉他必须要拒绝,但当这位技艺精湛的猎人为他织出天罗地网后,他发现往哪里走都是陷阱,被兽夹咬住脚踝的男人突然疲惫地笑了,他逃不掉吗?他只是,不想逃。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严开没有告诉陈诺森自己其实是个雏,他觉得一个大男人说出这种话像是乞求垂怜一样,又像是要挟,他的骄傲不允许他这样。
看到严开仿佛有些走神,陈诺森有些不开心了:“想什么呢?小母狗?恩?”话音还为落,陈诺森突然加大了冲撞的力度,本来就粗长的性器直直地顶入可怜巴巴的幽穴,甚至在小腹顶出几把的形状,一鼓一鼔像是要捅破一样。
毕竟哪个攻都无法忍受自己的母狗在床上走神,陈律师有些恶劣的嘲讽着:“小母狗,说话呀?在想哪只公狗?一个几把都满足不了你吗?想要我叫人一起玩?你的骚穴早被操烂了吧?”
律师交流技巧之二:打破当事人心理防线,以便获取最真实的一手陈述。
陈诺森当然不会真的找人,他并不喜欢和人分享猎物,只是单纯地想刺激身下的人,其实平常陈诺森对床伴绝不会这么恶劣,他虽然会说一些调节气氛的情话,但绝没有这么帯侮辱性,目前陈律师自己也没有发现自己的失态。
但不管说不说,严开今晚都算是初尝男人的滋味,哪里受得了陈老流氓的精心准备的心理防线连环攻击,克制表情的努力变得可笑,这个高大的男人在心理上的无尽羞耻和身体上的极度享受双层刺激下,情绪有些崩溃,再也忍不住地发出了呜咽声,他有些绝望地张开手,环住陈诺森的颈部,眼眶里的委屈都要溢出来了:“嗯啊….我没有想,不要别人,啊…我…我干净,求你…啊啊啊”
陈诺森没想到严开反应这么大,他其实看得出严开没有多少性经验,但是对于对方是个雏这件事,他还是有些意外,毕竟是在着名的GAY吧认识的,这心得多大才用约炮破处?
本来认为凡事尽在掌握的陈律师,因为这种出乎意料而放缓了动作,他一瞬间觉得这个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