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纵欲过度后穿成小雄子 (穿越前的小甜点 现代H 正面操爆浆 破处 母狗 骚话

有些不一样了,可能是出于雄性对占领处女地天生的特殊情感,但不全是,陈诺森也上过不少处0,但身下这个男人的眼神像是击中了他心底一直试图用冰冷的理性来掩饰的弦,他突然破例低下头亲吻着身下人的眼角,甚至伸出舌头舔舐着这个男人溢出的泪水,怀里的人似乎被安抚了,把脸试探地凑近陈诺森,直到唇接触到陈诺森那有些薄的嘴唇。

    陈诺森有些霸道的压上去,攻城略地地扫荡着严开的口腔,严开生涩地回应着他,但是招架不住这种吻法,嘴角不受控制的溢出涎水,这幅任君采摘的模样让陈诺森更加满意。

    陈诺森不会和猎物接吻,就像猎人不会亲吻猎物一样,他只想把猎物拆腹入肚,而亲吻代表着隐秘而依恋的情感,但陈诺森却一点也不后悔,或许,这只猎物太有趣了,让他想要畜养起来,陈诺森突然觉得这个想法不错。

    他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但每一次都出奇的深,就像一把钝刀子,磨人地插入湿漉漉的洞穴,严开甚至能感受到肉棒一寸寸的形状,却无法获得畅快,这种折磨甚至比加速的冲撞更难以忍受。

    改变主意的陈诺森磨着怀里可怜的男人:“叫我什么,小母狗?”

    “吃着主人的几把也没有一句招呼吗?小母狗真没礼貌。”

    严开急切的喘着气,却不肯松口。陈诺森嘲讽的眯了眯眼,寻找着严开的弱点,当埋入小穴的性器在深处碰到一块嫩肉时,身下人突然挣扎起来,找到突破口的陈诺森满意的蓄力,制住身下挣扎着的小母狗开始疯狂而用力地碾压那块软柔敏感的地带,严开毫无章法地晃动着双腿,喘息里的声音变得甜腻又急促:“不要碰那里,求你,啊,别碰…”

    这种口嫌体正直的要求陈诺森理也不理:“那你叫我什么?让我听听。”

    “啊,啊主,主人,啊主人求求你!”

    身下人的屈服并没有换来陈诺森的怜惜,相反的,他被这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流露出的屈服刺激了兽欲,发狠的冲撞着令严开欲生欲死的嫩肉……

    “那么,我就是你的主人了。”

    ......

    醒来后的陈诺森有些恍惚,因为他发现他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像是…一个仓库,空间很大,目测顶高都有10米,仓库内还放了不少体育器材,但都老旧了,不少器材上锈迹斑斑。自己现在就躺在一张叠起来的海绵垫上,像是跳高用的那种老是军绿色衬布垫,有一扇巨大的滑动式铁门,锁得死死的,也有窗户,但太高了,看不到外面,只是有光照进来。

    一夜的性事让哪怕常常锻炼的陈律师也有些疲惫,但职业的本能使他警觉起来,他也接过不少刑事案子,绑架吗?政法类院校有专门的刑侦课,拖那个不称职的男人的福,他从小在警区跌跌撞撞地长大,他让自己迅速冷静下来,开始努力回忆着昨晚的情形:陈律师从不和猎物过夜,但是他记得昨天他破例了。

    昨晚的美人太诱人,食髓知味的陈诺森一遍遍的把精液射满严开的小穴,直到怀里的人昏了一次又被操醒,最后都哭得哑了声,陈诺森总算是保住了最后一点良心,在浴缸里把严开洗干净,费了很大劲把红肿的肉穴里慢慢的精液弄出来,并且千幸万苦地忍住了不再来一炮,因为抠挖内射的精液实在是个恼人的活儿……陈诺森甚至想着,要是不需要弄出来多好,想完陈诺森又觉得自己太贪心了,谁叫他性取向异于常人呢?

    平常陈诺森并不会内射床伴,又渣又不卫生,陈律师的自我包装还是一个包容体贴的1,但昨晚似乎有太多破例……

    这些事只在陈诺森脑海里停留了一瞬,莫非是那个男人绑架了我?陈诺森迅速地把这个可能给否了,他引以为傲的洞察人心的技能,再怎么因色失智也不会翻车到这个地步,那么到底是谁呢?陈诺森有些头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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