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环警示音“心跳过速”“血压上升”中,他被野人翻过身,变成分腿跪撅的姿势。
云越用肩膀撑着身体,试图往前蠕动,立刻被拽回去。
有什么热物,抵在女穴入口处。
他呼吸错乱,已经失去了挣扎的力气,连抬起上半身都做不到了。他只能保持翘臀分腿的姿势,就像被押上刑场的死囚一样,无助地等待对方行刑。
不知为何,情绪虽然低落,肉体却兴奋不已。
张开的双腿间,精液混合着淫水,滴滴哒哒往下坠。小巧的花瓣早就湿透了,随着阴部肌肉牵扯,微微开合。爱液在小口处形成水膜,再悄悄破裂,发出淫糜的水响。
热物沾着体液,对准贪婪的小穴,缓缓顶进去。
阴道口的黏膜似乎都被它挤得凹进体内。尖锐细微的疼痛,针扎般突然出现,随后立刻扩张,撕裂他的下体。
“不——”
云越只哼出一声,就失去了抵抗的意志,埋头在枯草间,低声喘息。
热物无情地继续前进,将他顶得往前挪了半寸,随后退出少许,再重重地撞进更深处。开垦的过程并不算粗暴,但对云越来说,无非是刑上得缓了些而已。
何况那热物还越撞越急,越顶越深。
“雇佣兵要进入大气层了,你还撑得住吗?别不出声啊!”
同事的声音听起来飘忽不定。
云越轻喘着,一面忍受身后的撞击,一面强自镇定地开口:“我说个事,你别怕。它正在拿东西穿刺我……有一点痛。抱歉,我可能坚持不下去了。”
“穿刺?为什么?”
“我先前看过,它保存肉类的习惯,是把猎物风干。”
“天啊!他扎穿你的肚子了?”
“不……是从、从【消音】插进来的,它正在用力、啊!”
说话间,那闯入阴道的热物突然猛烈一捅,顶得云越产生五脏移位的错觉。
更可怕的是,疼痛渐渐减轻,他居然还觉得并不难受?
“从【消音】?不好!会扎破你的雌性生殖器官!你就死定了!能让它换从【消音】插你吗?说不定能多活会儿!”同事抓狂大叫,比云越受的惊吓还大。
突然,一个不耐烦的呵斥声在通讯器中响起。
“闭嘴,瞎咋呼什么?”
这嗓音,来自第三名同事,这次他在地球考察的课题是关于旧星人习俗的。
他没好气地打了个呵欠:“你俩!一个搞材料,一个搞地质,能不能别在不懂的领域乱嚷嚷?我失眠几天,好不容易才睡着!”
“……我真的要死了。”云越有气无力地说。
频道里,同事二号骂起来:“爽死的吗?云博士,野生地球人不是在吃你好不好?它在跟你交尾!听清楚了吗,它是在【消音】你!想把它的【消音】【消音】进你的【消音】,让你被搞大肚子!给它下崽子!”
用语粗鄙不堪,直播的自动消音系统连番运作。
云越闻言,呆滞。
一直致力于帮助他的那名同事也不敢吱声了。片刻,他才试探着发言:“那、云博士,我可以当你幼崽的教父吗?你知道,我这个种族,生来就非常萌地球人!”
云越把脸埋在草堆里,紧咬下唇,面红耳赤。
野人在他背后嗷嗷轻唤,胸膛紧贴着他的肌肤,连连亲吻他颈后。它单手揽着云越腹部,并未停止挺腰抽插。
短暂的脱力沮丧过去,快感再次涌现。
对云越来说,或许还有劫后余生的喜悦。
总之,像压抑之后的爆发一般,酥酥麻麻的痒意突然在花穴入口处炸开!
“嗯?”
他惊呼,蜷身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