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吓得同事连连询问。
云越忙着扭头,躲避野人啃咬,只能断断续续回答:“它、它咬我脖子……呃、在吸吮、嗯……”
舌头从锁骨往上舔,温暖湿润地沿着颈部经脉往上爬,一直舔到耳根处。舌尖离开皮肤,但那种异样的亲密感却没有离开,顺着不知是血管还是神经的路径,继续往上攀爬,深入发根,头皮炸开阵阵酥麻。
那牙齿与舌头再次回到颈项,隔着肌肤,亲吻他的主动脉。
致命的危机让他身体一阵阵打颤,却有难以言喻的刺激,在脊椎里流窜。
“它吸你的血吗?”
“呜、呜嗯……我不知道,感觉好奇怪……”
同事听得心急火燎,高声嚷:“是的!有些物种吸血时会注入麻醉剂!你没有痛感,还会产生飘飘欲仙的错觉,但你已经快被它弄死了!”
“是不痛,而且、嗯啊!唔!”
声调陡然变化,是云越咬住了自己的唇。
乳头被叼在两排牙齿间,试探性地轻咬,往上拉扯!
云越试着抬起上半身,用肩部撞击对方,却被单手按回原位。似乎不喜欢他乱动,野人低声咆哮,扯了布条,中段绕过云越的脖子,首尾两段绑在他背后交叠的手臂上。
这下,他只能一直仰头挺胸,无法再用肩头顶撞身上的人了。
高高送出的乳首再次遭到啃噬,甚至连小巧的乳晕都落入对方口中,又吸又舔。
“云博士,你还好吗?还能听见我说话吗?”同事急得热锅蚂蚁般,连连呼叫,“雇佣兵快到火星了,你坚持一下!不要睡!保持清醒!跟我通话!”
“……嗯、啊!”
云越开口,便是他自己都不明白的颤音。
甩甩头,他力持平稳,扬声回答:“它、嗯、好像正在吃我胸口的肉……我不觉得痛,只是有些痒。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我在听,你继续说!我查你们地球人的身体结构了!胸口的肉?肋骨没事吗?那就还好,注意保护你的肚子!”
“呜——”
云越发出难耐的长吟。
另一侧的乳头被野人捏住了,力道有些大。
他并不觉得痛,而且,因为这刺激,脑部反倒分泌出了让身体兴奋又苦闷的化学物质,作用于全身。伴随着手环的轻声警讯,云越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不知是想挣脱,或是故意感受乳头被拉扯的快感。
双腿徒劳地曲起,又用足跟蹭着枯草铺成的垫子,缓缓伸直。趾头夹着无意间触碰到的草茎,机械性地撕扯。
似乎正在准备什么仪式,血液向下体聚集,小腹发热,四肢转凉。
他视线胡乱飘移,耳中尽是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
“完了,我好像被它注入了过量的……不是,地球旧星种的人类,会使用麻醉剂吗?”
“会!有论文介绍过,虽然我没看!”
“那一定就是了。我身体反应变得很迟钝,被野兽吃着,竟然还有种不太满足的——”
云越喃喃自语,没等脑子清醒些,又一波刺激传来。
他绝望地叙述:“噢不,它啃我腹部了,在舔肚脐。”
“肚脐是什么?你坚持一下,我找找!哦在这里!不好啦,往里就是内脏啊!”
“我应该抓紧时间口述遗书,还是再挣扎一下?”
“啊啊啊啊你不要紧张!你平时有锻炼肌肉,也许它吃腹肌就饱了!或许加几节肠子?”
结果,两人一起惊慌失措。
云越选择再挣扎一次。他收腿蹬身上的人,想保护自己的腹部,这反倒方便了对方的动作。对方顺势将他曲起的腿推高,左右分开,抱着他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