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斫的痕迹仍是横七竖八,触目惊心。
旁红矮案上红烛燃烧,宫梵天盘膝坐在一块兽皮上,正聚精会神研读文书。
殷月城“嗯”的呻吟了一声,说道:“水,我要喝水……”
宫梵天听他醒来,抛下文书,扭头瞪视着他,脸色很是难看,咬牙切齿说道:“你这小混蛋总算醒了,怎么不索性把屋顶也拆了呢?”
殷月城沙哑着声音叫道:“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宫梵天起身走到榻边,伸手捏住殷月城尖尖的下巴,先给他灌了一杯茶,等他咕咚咕咚喝得精光,再说道:“你干什么非要出去?”
殷月城鼓了鼓嘴巴,说道:“腿长在我身上,你凭什么关着我?”
宫梵天说道:“你知不知道我忙得很?你身为护法弟子,不能给我分忧,反而给我添乱!你说我该不该罚你?”掀开被子,作势要揍殷月城。
殷月城忽然眼睛一红,哇的一声大哭出来,嚎道:“你既然要关我,那就应该一直陪着我,怎么你爱去哪儿就去哪儿,我却哪里都不许去,只能闷在屋子里,眼巴巴等你来?你高兴了就来看我,忙起来就把我忘到脑后,倒还是我的错了么!”
宫梵天微一迟疑,觉得这个问题不易回答,只能掩好被子,伸手在他身上拍了一拍,说道:“从前的明王护法弟子都是这么过来的,偏偏你一人吃不消。”
殷月城哭得稀里哗啦,没好气道:“少来!你又知道了?”抬手要抹眼泪,却听丁玲桄榔一阵响,定睛一看,自己腕上竟然套了一副手铐!
殷月城这一惊非同小可,一骨碌坐起身,掀开被子一看,脚上也套了一副脚镣,不禁由悲转怒,一把揪起宫梵天的衣襟,说道:“你这是做什么?!”
宫梵天哼了一声,说道:“谁叫你不服管教?以后你闹一次,我就加一副镣铐。”
殷月城拼命挣动了几下,那镣铐当然是纹丝不动,无奈之下,眼珠子一转,换了一副可怜兮兮的嘴脸,双手搂住宫梵天的脖颈,吊在他怀里央求道:“好,算你厉害,我彻底服你了。你快点给我拿下来,我保证以后听你的话。”
宫梵天低头看着他玫瑰含露般的美艳容颜,险些就要答应,但想起上辈子殷月城逃跑的恶行,又硬起心肠,说道:“你当我这么好骗?”
殷月城苦着脸哭道:“这劳什子勒得我手疼脚疼,行动都不方便了,早知道你这么没良心,又是吸我内力,又是囚禁我,我干脆一头撞死算了,做什么跋山涉水去找你?”将身体整个儿挤入宫梵天怀里,头脸倚在他脖颈中不住挨蹭,似是撒娇的猫儿。
宫梵天抬手搂着他的腰,但觉他身子温软苗条,抱在手里就舍不得放开,便哑声说道:“干嚎什么呢?没地叫人笑话。”把殷月城身子放倒在卧榻上,低头吻他嘴唇。
殷月城鼻中唔唔几声,只觉得宫梵天的唇舌说不出的温热,两个人仿佛融化成了一个,如水缠绵,极尽温柔,叫他舒服得飘飘荡荡,不能自已。
宫梵天觉得殷月城的身子越来越热,也逐渐情动,下身慢慢鼓胀起来。他解开殷月城的腰带,右手往下面摸去。
殷月城立即摁住他手,媚笑道:“你先把铐子给我拆了罢,这样多不方便。”
宫梵天说道:“是么?我觉得挺方便的。”左手褪下他裤子,把他右腿往外掰开,手指径直探向后穴。
殷月城啊的叫了一声,脚脖子间的链条瞬间绷得死紧,抱怨道:“搅什么玩意儿?我腿都张不开了。”
宫梵天笑了笑,说道:“你翻个身不就行了?”把殷月城的身子翻了过去。
殷月城说道:“就你事多。”熟极而流摆出跪姿,翘起臀部对着宫梵天。
宫梵天左手掰开他臀缝,右手双指破开那紧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