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穴口,缓缓插入炽热紧缩的甬道中,又故意揉摁阳心所在。
殷月城双颊潮红,快感连连,下身性器开始兴奋抽动,却还不死心,颤声说道:“你是猫儿还是狗儿?难道以后都要从背后来吗?你……你绑我这么久也够了,快摘下来罢。”
宫梵天脸色一沉,双指立即撑大那洞穴,说道:“再说这种难听话就打嘴了。”
殷月城下身登时如要撕裂开来,只觉得阵阵冷风灌入身体,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叫道:“打就打,我奉陪到底!”
宫梵天看他光着屁股还动来动去的,只觉得好笑,说道:“打了你,你反而称心如意。”跪立在他身后,掀开衣袍掏出自家阳物,在穴口稍作研磨,便一寸一寸顶入了那娇小洞穴!
殷月城口中骂道:“臭小子……”软绵绵伏在枕头上,后穴一阵阵翕张收缩,仿佛在吮吸他的阳物似的。
宫梵天双手握着他的腰,慢慢抽插起来,而后加快速度,一下一下猛烈撞击殷月城的身体。
殷月城看着手上镣铐,心想:“难道以后我就这么着了?”渐渐悲从中来,抽抽噎噎哭个不停。
宫梵天进入他湿润温暖的身体,心中满是怜惜之情,安慰他道:“好啦,你哭得不累吗?”把殷月城的身子放平,自己匍匐在他背上,弓起腰背往下肏干,身上肌肉块块鼓起,额汗滴落在殷月城的身上,充满浓厚的雄性气息。
殷月城只觉得宫梵天结结实实压在自己身上,自己无处可逃,无处可避,心中委委屈屈,身上却火热如烧,每一次进出都激发无限愉悦……于是哼哼了几声,说道:“我……我要被你压死了……”语声软得似要滴出水来。
宫梵天笑了笑,低头吻他耳朵后颈,缠绵颠倒,难舍难分,满室尽是春色……
不知过了多久,红烛燃到尽头,宫梵天才终于和殷月城分开。
他将殷月城抱到神殿后方一间大屋中,地下挖了一方宽阔的浴池,砌以白石,引入温泉,水汽氤氲朦胧,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硫磺味道。
两人相依而浴。殷月城懒洋洋倚在宫梵天怀里,说道:“你把我关着也就算了,那赵氏父子,你打算怎么处置?”
宫梵天伸手摸他额头,笑道:“怎么连你都关心起正事来了?别是热迷糊了罢?”
殷月城打了一下他的手背,笑骂道:“爱说不说,我才不稀罕知道呢。”
宫梵天笑了笑,说道:“眼下养着赵氏父子,只是白白浪费米肉,最好是拿他们和大周谈判,为我罗华谋利。现在朝廷里争执很多,有的说要逼大周割让川藏两省,有的说要大周每年进贡钱粮。”
殷月城说道:“那你待如何?”
宫梵天说道:“寿王说愿意签订合约,两国互不侵犯,永保太平。我以为此法可行,另外还可加上互驻使节、开放边境、设立榷场等等条款。其实汉人也不愿和咱们打仗的,只是这么多年来,两国兵连祸结,代代世仇根深蒂固,谁提出和谈,倒像是怕了咱们罗华似的。如今有了赵氏父子做引头,这事儿反而好开口了。”
殷月城说道:“原来和谈是让他们占便宜了。”
宫梵天说道:“那倒未必。若是开放边境市场,罗华人的皮革香料销到中原,中原的瓷器丝绸流入罗华,那都是白花花的银子。朝廷还可派官宦子弟去中原游历,学习汉人的水利农耕、机械冶炼等等技艺。不过朝中意见不一,好些人觉得赵氏父子捏在咱们手里,尽可以徐徐图之,坐地起价。其实拖得越晚,对咱们越是不利。”
殷月城心想这小子不愧活了两辈子,说话句句在理,问道:“为什么啊?”
宫梵天说道:“你掂量掂量那两个人质,赵轩临老儿缠绵病榻,赵仁景则不是真正的太子。若是把汉人逼急了,他们索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