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了臀部掰开露出窄小的臀缝,粉色小穴微微红肿,穴口开合吐露出莹白的液体,是性器狠狠侵犯过的淫靡。
“啊……”他沙哑的喘息,羞耻又兴奋,伸出手指插进穴口,一进一出勾出点点滴滴的淫液,粉色的小穴饥渴地吮吸手指,摩擦出羞耻的水声。液体打湿了透明的薄衫,隐约露出肉色的情色。
季正澹喉咙间压抑的渴望,面色发红地抬不起头,“啊…你看,它真的病了,又痒又渴。哪个正常男人有这样淫荡饥渴的小穴?我真没有骗你,只有和你交合才能止痒。我只是没料到会恋慕上你,情难自禁。”
这样强势的男人用手指羞耻自渎,后穴兴奋收缩喷水,英俊眉眼间满是风情,说着情真意切的话语,仿佛把身心都剖开的真挚。
“可我视侯爷为兄弟,你竟然想要被我插……”贺书卿指尖微动,难以启齿的面红。
小奴隶由内而外散发诱人的气息,让贺书卿想拆吃入腹,狠狠肏一顿。
季正澹微微心疼,他不该逼迫贺大夫。可如果男人离开,他不知自己会做出多疯狂的事情?季正澹害怕自己哪一天发疯伤害了书卿,只有早一点软硬兼施将明月困在怀里。
季正澹呼吸紊乱,正面朝着贺书卿,分开双腿坐在男人的胯间,他湿润柔软的光滑臀部赤裸着,若有若无地磨蹭贺书卿的性器,饥渴的小穴吐露淫液:“嗯…书卿,你不是也很舒服么?我们结为契兄弟,将来你也可以成亲,我绝不拦你。”
季正澹在撒谎,他死也不可能让贺书卿娶亲。只有把人先骗到手上,他才能安下心去争夺。
贺书卿性器上柔软挤压的触感,反复的摩擦勾引。熟悉的情欲无比契合,这是被他压在身下的淫荡躯体。贺书卿激发的欲望逐渐膨胀,火热硬挺地戳季正澹的臀部。
他欲拒还迎地仰着脖颈,推搡季正澹的胸膛:“唔…你根本只是要个泄欲的对象。”
“不…”季正澹心重重一疼,他搂住贺书卿的脖颈,强势将人拉近火热胸膛紧贴,臀部更加卖力地夹滚烫的性器,小穴被一下一下地戳弄,没有深入依旧让他软了腰,呼吸滚烫,旖旎动人,“书卿,我心悦你,只有你能让我情动,用力地肏我。啊……”
贺书卿的征服欲被勾起来了,他低低地喘息:“不可以,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书卿,书卿,你会舒服的。”季正澹再也忍耐不住,他将贺书卿推到床上,掏出男人火热狰狞的巨刃就对准泥泞成灾的小穴,忍住强烈羞耻重重往下一坐,后穴骤然强势地撑大,穴口附近的软肉绷直的发白,空虚肠道瞬间被粗长硬挺的火热强势艹开,仿佛要干穿季正澹的小腹。
他浑身一震,喉咙间爽得要死掉的痛快呻吟,“啊…书卿太大了…好深…好满……”
季正澹搂着贺书卿的脖颈,低声诱哄:“书卿,反正都插进来了。你艹个尽兴,射进来,一起舒服好不好?”
“别…”贺书卿性器硬的发疼,肏进熟悉软热湿滑的小穴,甬道分外热情地吮吸收缩。季正澹与他十指紧紧相握,温情又强势,主动在他身上起伏,扭腰摆臀放浪而性感,小穴吞吐他巨大的性器,又怕又爱的紧紧缠绕,逼得贺书卿几乎要射精的快速湿滑,蚀骨销魂的爽快。
贺书卿低低喘息,眉头微皱,挺腰猛地往上一肏,撞上男人后穴的最深处:“侯爷在勾引我,对么?”
“啊……”季正澹被肏得后穴紧缩出水,腹部一抽一抽,粗长性器龟头顶弄的弧度。他身体发颤,趾头蜷曲,他为贺书卿难得回应而兴奋,恍惚落泪,身体被动快速上下起伏,小穴里滚烫凶猛的抽送几乎把他整个人烫化,内心无限的满足,他挺着胸膛和贺书卿紧密相贴,剧烈的摩擦,“啊…哈…我只勾引你…心悦你…书卿,肏我……”
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