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季正澹,艹得男人皮肤发红发烫,直插得季正澹受不了,健壮男人软着手脚抽噎着泪往前爬,“不要了……”
“侯爷要说话算话。”贺书卿微勾唇,搂住季正澹的腰,把人抱回来又艹进满是泥泞的肉穴,强势抽插中汁水四溅,淫浪的水声回荡,直插季正澹嗓子都哭哑了。
贺书卿研磨季正澹的敏感点,咬住男人的耳朵:“叫夫君。”男主角耐艹的体质,让贺书卿爱不释手。
季正澹面色潮红,眼角舒爽的溢泪:“唔…夫君…明日再做吧……”他喜爱被充满的感觉,可在欲望巅峰反复来回,已经完全没了力气。
贺书卿低笑:“侯爷里面好紧好湿好滑,夫君想吻侯爷,吸你的奶子,把你艹出水,想不想要?”他是询问的语气,含笑的嗓音无比诱人。
季正澹何尝听过这样羞耻的话语,他说不出口渴望,身体已经敏感的扭动,紧致小穴饥渴地吮吸:“啊……”
云雨初歇,贺书卿性器埋在季正澹灌满精液的小穴,他缠绵湿吻怀里的男人,抚摸那一身漂亮光滑的肌肉,染上情欲色彩的火热。
“啊……”季正澹浑身无力,仍然渴求回应着亲密无间的接触。他唇瓣微肿,身体敏感的轻颤,四肢缠绕着贺书卿,后穴发痒的吮吸。季正澹嗓音微哑:“书卿,如今王朝容不下我了,退让已然无用。我若反了它,你会不会怪我?”
他微微忐忑拉住贺书卿的手,“只有骄奢淫逸的皇族和贪官污吏消失,我不会伤了百姓的安危。”季正澹会用最小的损失铲除腐烂的根,让这个王朝重获新生。
贺书卿细致研磨季正澹的小穴,他揉捏男人敏感的胸膛:“庞丞相说过,侯爷的处境不容乐观。如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样大事,侯爷对我说,就是信任我。不管前路如何,我都陪你。”
“书卿,”季正澹因王朝而寒的心,因俊美的男人而哄得暖如春水,意乱情迷,“你和阿姐先去安全之处,待我成事之后来接你们。若我没有回来,你不要找我……”
贺书卿笑了,蹭着季正澹的鼻尖:“契兄弟自然要同甘共苦。侯爷,我是男子,断不会留下你一人。”
季正澹一颗心火热跳动,他急促呼吸,吻上男人的唇,抵死缠绵。
贺书卿接受男主角格外热情的湿吻,把人吻得气喘吁吁,浑身发软。他拉着季正澹又一轮新的激烈性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