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年盘腿坐下,摇了摇头:“主人在救你们。到了画里安全,怪物就不会吃人了。”
贺书卿:“藏在画里,不怎么舒服。他们不像你可以到处跑。”这种保护,活着也跟死没有区别。
小少年难以理解,强调道:“怪物很可怕。”
连飞光:“你为什么是黑白的?”
小少年歪头:“我本来就是这样。”
贺书卿用手机的镜子功能,对着小少年的脸:“你先生的画只有两管颜料?”
小少年猛然看到自己的脸,隐隐的羞赧:“新娘不见了,我们就没有颜色。”
贺书卿心尖微动:“新娘去哪了?”
小少年摇头,眼神悲伤:“没有人知道。”
连飞光:“新娘消失的那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小少年微微的不耐:“大家都知道,她突然消失了。”
吕钗的迫切压过了害怕:“我姐姐怎么才能回来?”
小少年:“我不知道。你们真的不住进来了?”他更加希望贺书卿能来到自己的身边。
贺书卿摇头:“谢谢你的好意。”
画框保护人类,也是在禁锢所有人,吸走他们的生命力和颜色。
贺书卿手插在口袋里试着戴了下钻戒,刚刚好贴合无名指,仿似乎真的是为他量身定做。
同时,他想起来了这个试炼场的隐藏剧情,看来的确和自己有点关系。
贺书卿突然往外走。
连飞光连忙追上:“你去哪儿?”
贺书卿:“见一见画的主人。”
同样是这座别墅的男主人。
……
黑夜里雨水连绵,别墅内没有管家佣人的身影,地面逐渐接近沉重的脚步声,如同预告死亡的丧钟,“咚…咚…咚……”
血腥味越来越浓,前后出现了黑色的怪物,它猩红的两颗眼睛冒着嗜血光芒,庞大身躯堵住两方的过道。死亡的威胁,让人肾上腺素飙升,恐怖又刺激。
贺书卿厌烦怪物肮脏又浓郁的味道,混浊的不堪得让人想毁灭它。
怪物没有神志,但它记住了痛,隐隐忌惮俊美的青年,骨子里叫嚣着吞没一切的饥饿暴虐。
连飞光以为贺书卿是害怕了,上次留下的心理阴影应该不小。他怒气暴涨,挡在青年面前:“别怕,小爷弄死它。”
连飞光的异能在一分钟开到最大,先发制人跟黑乎乎的怪物硬杠起来。他的恶意满满,换成了捅在怪物上的拳头。
他硬碰硬,拳脚动作漂亮又杀伤力十足。异能破坏力十足,走廊一片狼藉。
怪物分出了一块黑雾,准备偷袭连飞光的后背。贺书卿眉头凝起,长腿一踹踢飞了它,在墙上撞出了一个大洞。
连飞光分神看了一眼,抬手把怪物砸进了地板,尘土飞扬。吃人的家伙,还敢动他兄弟,就该死!
怪物第一次见识如此暴戾的人类,为数不多的脑浆都打出来了。它一边吐血一边落荒而逃,这个宅子里并不能真正杀死自己,但痛死了!
两人四目相对,硬闯一路杀上了四楼,主人的位置。
贺书卿抬手推开打开红木门,整层楼打通隔断,宽敞又压抑。如他在信里看到的一样,身材纤瘦,脊背挺直的白西装青年立在画板前,他手边是画画的工具。地上,墙面摆满了一模一样精致的半成品画作,唯独没有画出人脸,神秘而诡谲。
相比浑身杀意、张扬锋利的连飞光,白西装的青年眉眼斯文俊逸,不紧不慢:“你们找到新娘了吗?”
贺书卿坦然:“没有。”
寻先生顿时丧失了交谈的兴趣:“除了新娘,我不想见到任何人。”
他沉浸在思念中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