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捶打石头的声响迫使她睁开眼睛,大厅的时钟指向早上九点。
她正睡在躺椅上,盖着羊绒毯子,懒洋洋的伸展四肢。
这时候大家都出门干活,亚德里安为她准备的早餐用小托盘放在躺椅旁,面包散发着香味,她闻了又闻,肚子不由饿了。
塞尔斯坐在她侧边,一晚之后,她仿佛又恢复了活力,并换了一件宽松的月牙色长裙,干草编织的腰带勒着她纤细的腰身,她面前摆着一盘象棋,眉头紧锁,脸上严肃的表情专注迷人,思绪似乎和棋盘上的怪局融为一体。
梅根斯维齐默默的看了她好一会,恰在此刻,她侧过头,目光与梅根斯维齐相撞,她惊讶的挑起一边眉毛,梅根斯维齐则困窘的对她笑笑,肯定是一脸傻样。
会下棋吗?塞尔斯问道。
不会。她将面包扔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可她又不想让塞尔斯误认为自己是个不学无术的公主,又补充了一句,可我会骑术、射箭、击剑、狩猎和赋诗。
玩一局吗?我教你。
塞尔斯有种叫人一见倾心的魔力,即使她偶尔脾气暴躁,大发雷霆,奇怪的是,依然令人无法拒绝她的要求。
梅根斯维奇从躺椅上爬起来,天冷的手指都在打颤,不得不又披上羊毛毯子,反观塞尔斯,她穿的少,却丝毫不惧寒冷。
有六种棋子,共三十二个,分为黑白两组,比赛时,白棋先走......
梅根斯维奇很快就掌握了要领,摩拳擦掌,便要和她来一局,很快她的王就被将死。她不甘心,又吵着下一局,王继续被将死。
不行,我要下白棋。再输了六盘之后,梅根斯维奇吵吵闹闹。
好。塞尔斯点点头,明天再下吧,我得出去办点事。
梅根斯维奇依依不舍,但也只能目送她离去。
第二天梅根斯维奇准时摆好棋盘,还贴心了放了两杯苹果酒,把塞尔斯从床上拉起来。
塞尔斯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穿着睡衣,懒懒的靠在椅背上,对上她可怜兮兮的目光,贴心的让了她两子。
这段时间,亚德里安和昆图斯回来拿工具,瞥见她凌乱的模样,脚步一顿,喋喋不休道:塞尔斯,你都多大了,就不能编个辫子再下楼吗?还有,你穿的是什么?
塞尔斯不服气的哼了一声,没理他。
亚德里安看着她这副叛逆模样,就想发火。
昆图斯说道:亚德里安,你先去吧,我来劝劝她。
亚德里安憋着一口闷气,大步走出门。
昆图斯将自己的斗篷披在塞尔斯的肩上,又用清水梳理她的长发,微卷的银发在他灵巧的指下绾成一个漂亮的发髻。
梅根斯维奇夸奖道:真好看!
塞尔斯摸了摸头发,耳朵有些红。
希望您玩的开心,大人。他微微一笑,笑容中透着温暖。
待他出去后,梅根斯维奇悄声问道:晚上你会去找他吗?
塞尔斯有两个情人,人鱼阿林斯和黑龙乌洛安,是这秘而不宣的事,但她从未亲口承认过,如今还要多加一个进来吗?
塞尔斯吃了她一子:你猜。
没过多久,一个金发人鱼来找梅根斯维奇,他不安的在门口等着,露出微笑,有些紧张。
梅根斯维奇主动放下棋子,说明天再战。
塞尔斯打量着他:我得提醒你一句,别和人鱼下棋,他们会撒娇耍赖,让你不得不输给他们。
谁会和男人干下棋这种浪费时间的事。
塞尔斯愕然,随后又觉得有点道理。
下午时候,翡冷翠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山下传来嘈杂的马蹄声,塞尔斯看见几匹马踏上石桥,一共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