炖笋菌。食材混合的香味一飘出来,两人都食指大动,欢欢畅畅各吃了两大碗,才摸着滚圆的肚皮停下来。
因为楼熙腿伤未愈,仍旧是薛仲山收拾了碗筷去洗。洗到一半,他觉得身体有些热热的,突然,鼻管里有热热的液体留下来,“啪嗒”一下滴入洗碗水中,用手一接,居然留了鼻血。
隔壁,楼熙扶着墙壁下了地。最近他每天饭后都会扶着墙,用好的单腿一蹦一跳地走上半个时辰,美其名曰“恢复身体”。
走到厨房边时,他看见薛仲山站在灶台边对着用来洗碗的锅发呆。“薛将军,你偷懒啊。”
薛仲山闻言,有些不自在地动了下身子,唔了一声,快速洗好了碗筷,又就着锅里的水把锅涮了一遍,然后把水从灶前的窗户泼了出去。
楼熙调戏他也不是头一回了,见薛仲山困窘,颇有些自得地哼着小曲继续溜达了几圈,然后舒舒服服躺回床上准备休息。又过一会,薛仲山也上床来,楼熙早习以为常,本来不打算理他,自顾睡觉,却感觉他今日有些不对劲。习武之人耳目聪灵,他睁眼看背对自己的薛仲山,感觉他呼吸十分粗重,于是半抬身推了推他:“你怎么了?”
薛仲山不答话,楼熙低头一看,发现他脸色发出不正常的红晕,一探额头热度惊人。
薛仲山此时意识尚存,却十分难受,他感到全身上下犹如置于火上,更尴尬的是他小腹一团火推向鼠蹊处,令他产生一股强烈的欲望。他不是未知人事的毛头小伙子,自然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只怕是下午那蛇喷出的毒汁有异,于是他默默运功将真气游走全身,试图将毒逼出,可惜收效甚微。楼熙伸手试探时,他感觉额头那只手仿佛酷暑里的一块冰,舒服得令他几乎呻吟,本能地像那处清凉凑去。
见此情景,楼熙眸光一暗,顿时对薛仲山的状态了然。见他又想靠近自己,又努力维持意识与自己保持距离的挣扎,他沉吟一阵,眼中闪过计较,俯身靠向薛仲山。